不一会就到了我读的高中,因为我跟妈妈和表弟都是不同学校的关系,我就先下车了,跟妈妈表弟道别后,下车走远了我回头看了一下还在车里的妈妈跟表弟,貌似看到了表弟跟妈妈好像说了什么话,然后妈妈的脸又变成娇羞红艳的了,连那精致的耳朵都羞红透了,我虽然好奇表弟跟妈妈说了什么,但是还是内心无所谓地想着:“哈,阿龙这家伙肯定又对妈妈贫嘴了。”也没再多想就转身进了校门。
就这样过了两个多星期,放完假的爸爸又要出差工作几个月了,爸爸走之前的前一天晚上一家三口都依依不舍地吃着妈妈亲手做的丰盛晚餐聊着闲话,哎,有时不知道爸爸会不会想,扔着这么美艳绝伦的妻子在家是有多浪费,不过爸爸努力工作也是为了家人生活过得更好,而且爸爸的事业心特别强,家庭和事业他都觉得很重要。
正在和爸妈欢声笑语吃饭中的我不由的又想到了最近两个星期一有机会我就会偷听爸妈亲热的事情,但是最近这两个星期很可惜都没什么机会能偷窥啊,不过今晚一定有节目,果然到了晚上,又是我偷窥的爸妈亲热的时候了,爸爸要离开几个月,肯定会跟妈妈亲热的,等到了合适的时候,我轻手轻脚地来到爸妈房门前,怀着期待的心情,静静地偷窥并偷听着房门另外一边的动静,但是这次也跟之前一样,而且连前奏都没有,早早的就关了灯,整间房间都乌漆墨黑的,期间只有几声爸爸的低沉喘息声,妈妈的呻吟声完全没能听到,于是我只能大失所望地回房间套着妈妈的丝袜打了炮飞机就睡下了。
隔天我和妈妈因为要去学校的关系没法去送爸爸飞机,不过那也没关系了,爸爸是个很坚毅帅气的人,他能好好地照顾自己,不会介意这些小事的啦。
无聊的我在学校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吃饭时,哎,想了想下午又是各种考试做试卷,实在无聊透顶,就算不做这些无聊的试卷我也能常年保持着年级前十,这课实在上不上无所谓啊。
久没逃课的我忽然想要逃了下午的课,去网咖或者回家玩游戏,但是去网咖路又远,而且电脑配置还比我家的低多了,根本玩的不爽,回家又怕万一爸爸还没走,被抓个正着那就惨了。
正在我趴在栏杆上纠结要不要旷课时,旁边一把挺欠揍的声音传来:“哎?李娘娘你在干嘛?在想着哪家的官人吗?”我转过头看,原来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党,我的死党是一个两百多斤的死胖子,全名卢伟文,但是我都叫他阳痿文或者臭屁文,他也怂恿了几乎全级男生报复性地都叫我李娘娘,当然那是开玩笑的,自小就住在隔壁一起长大的过命交情,怎么会在意这点小玩笑,于是我就撩他下午一起旷课回家玩游戏,但他甩着那胖脸摇头不已,说是因为之前实在翘课多了被记了个小过,而现在暂时不敢翘课了,不然他说他老妈肯定要拿他那身肥膘去炸了。
听到这理由我不由鄙视地撇了撇嘴,这胖子极度怕他家妈妈,但是我这死党可不能小看,他家可是跨国药物企业的大股东,那企业常年在国内排名前百挂着的药业巨头,我爸爸和他爸也是一起长大的老同学,两个一起在同一企业里打拼工作,而他爸当年在那企业工作时傍上了掌管这一个药物企业大家族的公主,就是胖子他妈,而且还拉着爸爸在胖子他妈那跨国企业里继续工作,但说实在的,胖子爸妈的确很信得过爸爸,拉了爸爸一手,让爸爸坐上了权利仅次于他们这些董事长的总裁这个位置,爸爸他虽然在企业职位跟收入都很高,十年来但是企业分给他的股份都起码有十亿以上了,但说难听点还是在为这死胖子一家管理着公司,只是个高级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