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响指啪嗒一声~早苗只感到一股莫名的困意徐徐袭来,眼皮不由自主地缓缓闭合,缓缓的睡去。待到半时之刻已至,她已从睡梦中缓缓苏醒,欠着身子,满足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很奇怪~又很美好的梦呢……唔,总觉得自己的嘴巴怪怪的,里面都是恶心又一点也不讨厌的气味……”早苗虽然察觉到了满满的违和感,然而脑海中的暗示却不断地打消着内心的疑虑与踌躇。“哎呀~天色都这么晚了,我怎么还在这里偷懒呢~这样子可不行哦~”早苗整理了自身不整的衣饰连忙赶回了守矢神社。
黑人美滋滋的度过了充斥着惬意性幻想的一周,他似乎已经能想到可怜的早苗在神社里面忍住羞耻心,在公众露出社会死亡的边缘徘徊,脑子里被大黑屌塞满的场面;亦或是注视着守矢神社来往熙熙攘攘参拜客的肤色与胯下肉棒的大小,拼了命的想要找到自己幻想那般的拥有着大黑屌的真命天子呢……然而对于早苗而言,一周的时间却是如此的可谓是一场“煎熬。”
“不可以~不能想~这样子不可以……”
在深夜无人造访空荡荡的神社里,早苗仍旧沉溺于自慰那背德而又美好的滋味。身上的巫女服耷拉在一旁,发育得渐渐丰满的奶子以及原本自视圣洁而欠缺指尖滋养爱抚的私处暴露在夜晚吹拂的缕缕凉风之间,早苗羞红着脸大胆地岔开双腿,以M字开腿的姿势蹲踞在守矢神社标志性的赛钱箱上,灵巧稚嫩的玉指轻柔又略显笨拙地爱抚着少女未经人事的淫穴,无数淫乱污秽的想法涌上心头。
“咿~咿呀~咿唔……大黑屌~黑人爸爸……好想被~大黑屌操翻啊……”随着对于大黑屌的渴求彻底支配了早苗的大脑,早苗的玉指在私处爱抚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要去~要去啦……”眼瞳变成爱心形状,早苗饱含着对黑人无数性幻想与朦胧渴望中迎来了第一次充盈着背德感的自慰高潮,将淫水播撒至白日里最为尊奉不可亵渎的领域中。
“神明大人~也在注视着我吗?”
“最近~总是感觉好想要……真是苦恼呢~身为巫女……应该要洁身自爱……但是又完全无法抑制住身体本能的欲望躁动~完全拒绝不了~这样的感觉~”早苗扣挖清理着淫穴中残余的爱液,忍不住把沾满淫液湿漉黏糊的手指放在嘴里忘我的吮吸起来。“哈~好次~明天的参拜客里面~不知道有没有黑人呢……估计只能在梦里和自慰的时候才会看到了吧~呜~”
早苗对于巫女的工作越来越心不在焉,趁神社无人参拜之时便会偷偷躲起来,甚至在神社里也在进行着越来越大胆的自慰举动,从厕所到赛钱箱,从门外的鸟居到后院的树林,早苗无时无刻都在越来越放荡的播撒充斥着性欲的渴慕淫液,胸部被温润嫩滑的小手不断揉搓,似乎都被自己不断地按摩刺激下,足足打了一个罩杯;虽然仍是处女,然而逐渐习惯着的放荡蹲踞姿势却不得不怀疑她就是妓院里面最为放荡的头牌婊子,脸上时常沾染着一抹背德羞涩的绯红。
正值一个早晨,神社里空荡荡的,一个参拜客也没有,早苗心不在焉地挪动着扫帚,清扫着神社间四处飘散的红叶……
“嘿~Bitch,这里就是守矢神社吧,真是有着Japan风格的特色建筑呢?”黑人假装完全不认识早苗,以一位“普通”异国参拜客的身份前来进行另有所图的观赏游览。
怎~怎么会……幻想乡里面怎么会有这样~伟岸的黑人……呜~他是不是以为我不懂他们外界的语言吧,被称为碧池了呢~好过分……
但是~我自己可能就是这样的婊子贱货吧,早苗啊早苗~你可是一边想着黑人一边自慰的呢~一直幻想且真正崇拜的对象~就站在你面前哦……
早苗见到了萦绕在心海间性幻想的黑人本尊,然而残存的理智与被灌输的观念常识之间产生着激烈的碰撞,脸上挂着愈加羞涩滚烫的潮红,不知所措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扫帚,扭过头去装作没有见到黑人客人前来参拜,股间却已在扫帚凸起的竹节上不住地蹭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