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声微微一顿,接道:“但老身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那就是你如自觉还有再战之能,你们不妨再打一场。”
捉影似欲反驳,但却突然又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站着不动。
金嬷久久不闻他回答,接道:“你如觉着老身处理不公,不妨要台下观战各方英雄,评评是非。”
捉影缓缓抬起头来,道:“好吧!我们再打一场。”
但场中观战之人,大都是武林高手,心中都知两人如再打下去,吃亏的必是捉影。
这当儿,突见黑影一闪,一只灰鸟破空而下,落在捉影的膀肩之一。
李寒秋心中大感奇怪,暗道:“这怪鸟飞来,必有作用。”
心中动疑,是以特别注意那灰色鸟儿。
只见那捉影右手抬起,似去抚摸那鸟儿,但国李寒秋特别留心,却瞧出那捉影在那鸟儿口中取出一物。
只听凤薇说道:“咱们既然要打,阁下怎么不出手呢?”捉影道:“休息片刻再打不成么?”以那金嬷的精明,似是也未发觉那捉影由马口中取出一物。
观薇轻轻咳了一声,道:“要等好久?”捉影道:“放了我这鸟儿。”
左手抬起,刚好把面孔遮住,右手却轻轻掩过嘴巴,把手中之物,放入口中。
全场中人,除了李寒秋外,很少人瞧到那捉影吞下了一种药物。
只见灰鸟展翼而去,一飞冲天,片刻间,消失于夜色之中。
捉影放走飞鸟之后,突然闭上双目,运气调息。
凤薇冷冷说道:“这地方不是运气调息的所在。”
捉影突然睁开双目,两道炯炯眼神,直逼在凤薇脸上,道:“咱们要比什么?”凤薇道:“任你选择。”
捉影道:“好吧!咱们再比内功如何?”凤薇道:“你好像不怕死?”捉影道:“此时此刻,咱们还未分出胜负,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凤薇缓缓扬起右掌,道:“小心了。”
呼的一掌,劈了出去。
捉影右手扬起,接下掌势,双掌相触,各运内力攻了过去。
台下大部观战之人,都有些大感惊奇,忖道:“这捉影不知死活,竟然仍然和人比拚内力,他旧伤未愈,这一比拚内力,必然是重伤冉创,难支过一刻工夫。”
哪知事情大出意料之外,双掌接触片刻忽听那凤薇娇吟一声,跌坐在地上。
凝目望去,只见那捉影满脸通红,双目中似是喷出火来。
凤薇似是大感意外,呆了一呆,道:“你功力似是陡然间长进了很多?”捉影举起右掌,道:“姑娘可肯认输,在下此刻,如若取你之命,不过翻掌之劳。”
凤薇自知已无抗拒之能,缓缓闭上双目,道:“你尽管出手吧!”显然,她对捉影,大为不满,竟然不惜以死抗拒。
只听金嬷的声音,传了出来,道:“按照台规,你既无抗拒之能,就该认输才是。”
说话之间,已然行在两人之间,拱拱手,道:“小兄弟。”
捉影冷笑一声,道:“什么事?”金嬷道:“在这彩台之上比武,全凭真实本领,不能投巧。”
捉影道:“我哪里投巧了?”金嬷道:“小兄弟的功力,在陡然之间,长进了很多,不但老身能够瞧得出来,就是台下之人,大都瞧出其事可疑。”
捉影道:“哪里可疑了?”金嬷道:“那只飞鸟。”
捉影道:“你们可是能胜不能败?”金嬷摇头接道:“前面数阵,我们也败了,但我们没有讲过一句话,一切遵照台规,这一阵情势有些不同。”
捉影怒道:“你要如何,”金嬷道:“如是老身的推断不错,你可能服下了一种亢奋的药物,使潜力完全地发挥出来,这不但是我台规不允,而且,对你小兄弟本身,也有着很大的坏处。”
捉影接道:“你们这台规之上,可有规定,不能够服用药物,是么?”金嬷道:“不错,不能服用药物,不能施用暗器偷袭,小兄弟犯了一条,那就是服用了药物。”
捉影道:“就算我服用过药物,你们未当场抓住,我也可以不认账啊!”金嬷摇摇头,道:“小兄弟说得太轻松了,如是我们没有完全的准备,又如何敢举行这秦淮花会呢?”语声微微一顿,厉声接道:“阁下借仗药物之力,胜之不武,触犯我们规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