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势道奇快,捕风刚刚站好身子,刀势已雷奔而至。
捕风吃了一惊,急急向旁侧间去。
飞刀擦衣而过,间不容发。
只听凤薇叫道:“小兄弟,当心这一次了。”
喝声中,三把飞刀,雷射而出。
这时,捕风不过刚刚站好身子,三把飞刀已疾急射到。
捕风足尖一点地,疾向一侧倒卧下去。
原来,那三柄飞刀,分成一排射到,每刀间开一尺,三把刀,同时并至,捕风纵身让步,已自不及,希望能卧倒于地,避开三刀。
但三刀来势太快,双方的距离又近,眼看正射中了捕风肘间。
只听波的一声轻响,那射中捕风的飞刀,突然弹了回来数尺,跌落在实地之匕凤薇脸色一变,道:“小兄弟,我不信你已练成了护身罡气。”
捕风道:“怎么了?”凤蔽道:“我那飞刀明明射中了你的身上,为什么会弹了回来?”捕风究竟是阅历不多,脸上一红,道:“你说过,见了血才能算败,如今我没有流血,自然是不能算败了。”
凤薇道:“你身上暗穿铁甲……”忽然觉到,他如暗穿铁甲,行动之间,决难如此灵活,立时住口不口。
捕风摇摇头,道:“没有,我只是穿了一件背心。”
凤薇道:“什么样的背心?”捕风道:“银丝织成的背心。”
凤薇道:“如若你不是穿了这一件银丝背心,只怕早就伤在我飞刀之下了,这等投巧之法,自然不能算了。”
捕风满脸惶惑之色,道:“那要如何?”凤薇道:“你要自行认输。”
捕风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呆呆地站在彩台上。
大约过了一刻工大.捕风才突然说道:“好吧,就算我败了,不过我败得很不服气。”
凤薇看他脸上惶惑,陡然消失,心中暗道:“他决然不能转变得如此快速,定然是暗中受到指示,要他认输下台。”
心中念动,目光转顾了四下一眼,仍然未瞧出可疑之人。
只见捕风童子抱拳一揖.纵身跳下彩台。
凤薇两道目光,紧紧地盯注在那捕风童子身上,希望能瞧见他的主人何在。
其实,场中之人,大都有此用心目光转动,盯注在那捕风童子身后瞧着。
因为,捕风童子高强的武功,已使他未露面的主人,博得了很高估价,都希望见见那位不凡的人物。
但所有的人,都失望了。
那捕风童子,似是有意地逃避众豪的目光,不让瞧到主人,直向花场一角行去。
李寒秋心中暗道:“那捕风童子的一举一动,分明是有人在暗中施展传音之术指挥,那位神秘的主人,既然不愿让人发觉,自是可暗中要他走向无人之处,也许,他就坐在我们左近。”
心念一转,不再注意那童子行动,两道锐利的目光,在台下人群中搜望。
只觉右臂之上,轻轻被人碰了一下,紧接着,传来了雷飞的声音道:“不要多管闲事。”
李寒秋心中忖道:“瞧瞧也不行么?”心中念转,口中却未说出。
这当儿,突闻一声清亮的声音说道:“他已承认败了,瞧他有什么用?”李寒秋转目望去,只见又一个青衣童子站在彩台之上。
台上台下的人,都注意那捕风童子,却不知这人何时登上了彩台。
凤薇霍然回过头来,道:“你是捉影?”那青衣童子应道:“不错,姑娘怎生知晓?凤薇道:“那捕风告诉了我,其实他不告诉我,我也不难猜到,捕风之下,自然是捉影了。”
捉影道:“在下素不喜多言,咱们比什么?姑娘请划出道子吧!”凤薇打量了捉影,只见他神定气闲,两面太阳穴高高突起,看他武功,决不在那捕风之下,当下说道:“你哪一方面最擅长?”捉影道:“问我干嘛?如是我说出来,你也不敢和我比试了。”
凤薇道:“你说说看,只要不违犯台规,我也许会答应呢!”捉影道:“轻功,犯不犯你们台规?”凤薇淡淡一笑,道:“当真么?”捉影道:“不错。”
凤薇道:“好,咱们就比轻功,但不知要如何一个比法?”捉影道:“有两种方法,由你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