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英目光一转,扫掠了台下一眼,道:“还有哪一位愿意赐教……”语声一顿,接道:“贱妾还想奉劝诸位两句话,登台比武之事,无法取巧,希望诸位能够量力而为,免得闹出伤亡。”
语声未落,突闻一声冷笑传了过来,紧接着一条人影,天马行空一般,登上彩台。
李寒秋看那人飞登上台的轻功,乃是武林中极难练成的“八步登空”上乘轻功,不禁赌赞一声,忖道:“这人轻功如此高明,定然是有着人所难及的武功。”
三英姑娘似是亦为来人的轻身武功所震慑,不觉间多看了来人两眼。
只见那登台人一袭青衫,面色铁青,看不出肌肉上的表情。
三英姑娘微微一皱眉头,低声说道:“阁下怎么称呼?”青衫人冷冷说道:“在下叫常得胜。”
三英低声说道:“常得胜?”双目盯注在那青衫人的脸上,道:“你报的假名假姓。”
青衫人道:“本来这花台上,也没有规定人非要报真正的姓名不可。”
三英道:“咱们比什么?”青衫人道:“姑娘之意呢?”三英道:“悉听尊便,拳掌、兵刃、暗器、内功,任君选择。”
李寒秋心中暗道;“这丫头好大的口气,一般女子都因爱先天的体能限制,女人内功上的成就,很难和男人比较,这丫头竟然开口要和男人比较内功。”
但听青衫人缓缓说道:“不论比什么都好,不过,在下要无和姑娘商量一事?”三英道:“说得很客气,定然使人作难,但贱妾仍想问问什么事?”青衫人道:“如若在下败在姑娘手中,或是伤亡于兵刃暗器之下,那是怪在下武功不精,死而无怨。”
三英道:“如非我失手,不会取你之命。”
青衫人淡淡一笑,道:“在下既然敢上台来,那也不用姑娘手下留情。”
三英道:“下面才是真正要说的话,贱妾洗耳恭听。”
李寒秋心中暗道:“这丫头,态度从容,机智灵慧,都非前面花女能够及得,前面花女,都以紫、薇排名,这丫头却叫三英,想来在紫薇宫中的身份,也和她们大不相同了。”
但闻那青衫人缓缓说道:“如是在下侥幸胜了姑娘呢?”三英道:“怎么样?你说吧!”青衫人道:“在下已经有了妻室。”
三英道:“那我给你作妾。”
青衫人道:“我已有一大一小。”
三英平静的脸上,泛现怒色,但却是一闪而逝,淡淡一笑,道:“为你之婢?”青衫人道:“那岂不是太屈辱了姑娘,也非在下所愿。”
三英道:“那你是何用心?”青衫人道:“在下参与秦淮花会,不过是存心瞧瞧热闹而已,并无登台比试之心。”
三英道;“那你为何登台?”青衫人道:“惑于姑娘美色,情难自禁。”
三英道:“谢谢夸奖,说出你的心意吧!”青衫人道:“在下既难舍姑娘之美,不愿错此良机,但我已有了妻妾,又不忍欺骗姑娘,因此,先行说明,姑娘聪慧无比,定已猜知在下有心意了?”三英道:“要我作你小妾,是么?”青衫人仰天打个哈哈,道:“姑娘果然是聪明得很,在下好生佩服。”
三英道:“不论为妾为婢,都非贱妾能够自主,这中间有一大关键。”
青衫人道:“关键何在?”三英道:“阁下必得先行胜了我,至于妾婢身份,唯君之命是从。”
青衫人道:“那是自然。”
三英道:“好!咱们可以动手了。”
李寒秋心中暗道:“这青衫人不知是何许人物,既然不肯以真实姓名示人,又先声明自己有了妻妾,不知是存心羞辱三英呢?还是说的真实之言?”但闻那青衫人道:“不要慌,在下还有一件事,要说明白。”
三英道:“嗯!常大侠的意见真多,不知还有什么见教呢?”青衫人道:“如是在下胜了姑娘,姑娘得立刻跟我离开,不用参加什么婚礼大典了。”
三英道:“这个贱妾不能作主。”
青衫人道:“何人作主?”三英道:“那要问过金嬷。”
青衫人道:“好!咱们先行问过,如是那金嬷不肯答允,在下只好告退下,不用参与这场比试了。”
三英道:“为何此事这般重要?”青衫人道:“在下夫妻,情意甚深,纳妾收房,用不着行什么拜堂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