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飞也和李寒秋想法一般,看那谭药师已然开始食用,两人也取过瓷盘吃了起来,只觉其味甜美可口,从未吃过,竟然无法辨出何物。
一盘鲜果,匆匆食完。
谭药师推开瓷盘,微微一笑,道:“两位食此美果之后,可以好好地休息几日。”
雷飞霍然警觉,道:“什么、”谭药师淡淡一笑,道:“老夫受人之托,要救两位之命。”
雷飞道:“什么人托你的?”谭药师道:“是一位姑娘。”
李寒秋挺身而起,道:“你在这鲜果中掺了毒药?”谭药师摇摇头,道:“不是毒药。”
李寒秋大行一步,准备出手,却为雷飞摇手拦阻,道:“可是昨夜那位娟姑娘?”谭药师道:“不错。”
雷飞道:“她想生擒我们,是么?”谭药师道:“她想救你们。”
说罢突然举手,互击三掌。
雷飞和李寒秋,同时感觉到一股困倦袭了上来,眼皮沉重难抬,不知不觉间又坐了下去,呼呼人睡。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雷飞和李寒秋醒来时,发觉躺在一间布置清雅的小室,窗帘半卷,青山隐隐。
雷飞挺身而起,道:“李兄弟。”
李寒秋还未来得及回答,木门呀然,一个身着布衣的少女,大步行了进来,道:“两位醒来了,当真是好睡啊。”
雷飞静了一下心神,道:“今天初几了?”那少女道:“六月初八了。”
李寒秋道:“六月初八,咱们一口气睡了七天。”
雷飞哺哺接道:“六月六日的英雄大会,已经过了两天。”
李寒秋一跃而起,道:“是啊!咱们得快些赶去。
’”雷飞道:“来不及了。”
李寒秋道:“咱们也太相信那谭药师了,如是不吃他那盘青果,也不会中毒了。”
雷飞道:“咱们如若不吃下那盘青果,谭药师自会施用别的手段对付咱们,也许中毒之深,足以致命。”
目光转到那布衣少女的脸上,道:“姑娘,这是什么地方,我等怎会在此?”那布衣少女淡淡一笑,道:“这是金陵城外的一个小山村,我是受雇在此照顾你们的。”
李寒秋缓缓说道:“姑娘受何人所雇?”布衣少女凝目思索片刻,道:“两位如若能忍耐片刻最好,因为那托我之人,在日落之前,会到此地来看你们。”
李寒秋道:“究竟是什么人?”布衣少女答非所问地道:“两位腹中,想已饥饿,贱妾去替两位准备一点吃喝之物。”
言罢,不再理会两人,转身而去。
李寒秋目光转动,只见自己的兵刃,就放在床头一张木几之上,心中大感惑然,低声说道:“雷兄,如若这丫头奉命看守咱们,似乎是应该把兵刃收去才是。”
雷飞道:“真相未完全了然以前,咱们不能轻举妄动。”
李寒秋点点头,道:“雷兄见多识广,可否想到什么人派那姑娘照顾咱们?”雷飞沉吟一阵,道:“事情的变化,大出我的意外,此刻,我也感觉到是一片茫无头绪。”
语声顿了一顿,道:“咱们一睡七天,在这七天之中,人家随时可以取咱们之命,是么?”李寒秋点点头,道:“不错。”
雷飞道:“人家说照顾,那是客气,不如说保护来的恰当。”
李寒秋缓步行到窗前,探首一看,才发现自己处身的雅室,筑建在一座山腰之中,后有绝壑,左有高峰,右面是一片浓密的杂林,如是不知底细的人,很难发现这座精舍。
只听那布衣少女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两位请到厅中用饭。”
雷飞应了一声,缓步向外行去。
卧室外是一座小巧的客室,但也兼作了饭厅之用。
一张小桌,摆着四盘菜。
布衣少女缓缓说道:“你们应该相信菜饭之中无毒,因为,我如想害你们,早把你们丢下那百丈深谷中了,用不到现在下毒。”
雷飞道:“姑娘说得不错。”
他口中虽说不错,但却不敢举筷食用。
布衣少女望了两人一眼,只好举筷在每盘菜中挟了一些吃下,道:“两位可放心食用了吧?”雷飞望了李寒秋一眼,道:“李兄弟,咱们吃吧!”举筷大吃起来。
两人一睡七日,腹中饥饿,放胆进食,片刻间,菜饭一扫而光。
布衣少女微微一笑,道:“看来,我做的菜饭很好吃,是么?”雷飞道:“嗯!如是我们再饿几天,树皮草根一样能够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