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之间,突觉寒气袭人,一阵奔腾的水声,传入耳中。
在君中风感觉之中,似是已经走完了山洞。
只听一个粗豪陌生的声音,道:“现在,诸位要上断魂路了。”
语声甫落,君中风突然觉到一只粗壮的手,伸了过来,抓住了自己,接在一道粗如桃核的钢索之上。
紧接着又响起那粗豪的声音,道:“诸位要牢牢抓紧那求生素,稍一松手,就有粉身碎骨之危,而且还要牵连到你的同伴。”
君中凤依言握紧那求生索,倾耳听去,亦不闻关氏双刀回言。
只听那粗豪声音喝道:“现在诸位可以向前走了。”
君中凤感觉那钢索,缓缓向前移动,似是前面有人在收动钢索。
随着那向前缓动的钢索,君中凤举步向前跨去。
君中凤虽然蒙着双目,但也感觉到凌空而行,似是在百丈深谷二上,搭了一座小桥,那小桥又狭窄得仅可容一足着落,必得藉钢索稳定身子。
手攀钢索而行的人,凭藉着求生的本能,都已感觉到正在凌空反行,下临百丈深谷,一个失神,摔到悬崖,即将粉身碎骨,是以都耐着性子,缓步而行。
足足走了一顿饭工夫之久,君中凤突然感觉到左手被人抓住,手下了几道石级。
君中凤感觉到那握着自己玉掌之人,特别用力,心中原本极是恼怒,但转念一想,按下了心中怒火,纤纤玉指,反而握紧了对方的手腕。
她不知那是谁,也不知他是丑是俊,是老是少,她心中唯一念头就是要施展她的美丽,用少女的娇美去**男人。
那人似是有些受宠若惊,手有些轻微的颤抖,但那握着君中凤的五指力道,却又增强了不少。
君中凤耳际听到他急促的呼吸之声,显然,那人已为自己挑逗得紧张、失常。
突然间,那只手放开了君中凤的左手,紧接着响起了一个洪亮而又微带喘息的声音,道:“诸位再过了飞龙渡,就可以取下蒙面黑纱,受到隆重的接待了。”
话音微微一顿,道:“越过飞龙渡,最舒适,也最险恶,最重要的是诸位不能取下蒙面纱,就在下所见所知,凡是偷偷取下蒙面黑纱的人,无一人能够平安地渡过这‘飞龙渡’。”
君中凤觉着被人扶着向前行去,坐在一个很舒适的软垫上。
片刻之后,那洪亮的声音又道:“诸位只要坐在这龙椅之上,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乱动,那就可平安而过。”
君中凤突然觉到一股热气,直吹耳边,一个低微声音,道:“姑娘,不要怕,只要坐牢在我的位置上,这是最神密的计算,每一万次,才有一次失错的机会,万分之一的机会,不会轮到你的头上,何况,在下还可操纵这飞龙椅和十二道埋伏,在下一定设法使姑娘最平安地越过飞龙渡,不让你受到惊骇。”
君中凤感觉出,他已为自己的美色所征服,不禁微微一笑。
只听那人暗暗叹息一声,飞龙椅突然发动,由慢而快,向前行去。
行约一盏热茶工夫,突听得唰唰几声破空的锐啸,越顶而过。
那尖厉的啸风声,几乎打在人脸之上。
君中凤心中暗道:“这不是弩箭么?不知从何处射来?”心中念头转动,又是一连串唰唰唰的破空之声飞来。
这次,似是前后上下都有,而且近到可感觉出那金风掠面的寒意。
尽管五人心中都有着无比的恐惧,但却无人呼叫出声。
在君中凤感觉之中,这飞龙渡通过之地,忽明忽暗,忽高忽低,忽而水雾扑面,形势十分复杂。
奔行间,坐椅突然停了下来,耳际间响起一阵莺鸣燕语之声。
君中凤又被人牵起手来,暗估行约一里左右,才停了下来。
只听一阵哈哈大笑,传入耳边,笑声顿住后,一个清亮的声音,传入耳际,道:“对不住了。”
先闻波波轻响,君中凤感觉到右手上的手铐,被人解开。
片刻之后,脸上蒙的黑纱,亦被解开。
凝神看去,只见停在一座大厅之中,厅中窗门大开,窗外青山林木,一片翠碧,厅中布置,却极尽豪华。
一个四十多岁团团脸的大汉,正自面含微笑,招呼几人道:“诸位一路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