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清点点头道:“怎么样?”脸色苍白中年道:“咱们既无法找到那凶手出来,也不能在此多留,不知大堡主有何高见?”张子清道:“阁下如若觉着咱们兄弟接待不周,兄弟愿送奉川资,黄金百两,恭送阁下离此。”
那大双重重咳了两声,道:“大堡主太小气了,也说得太轻松了。”
张子清忍着性子,道:“这话怎么说?”那中年大汉道:“咱们千里迢迢,赶来此地,难道只为着百两黄金?”张子清发觉出情势不对,但在看右看,却又看不出那面色苍白中年有什么惊人的艺业,心中暗暗骂道:“那几个奴才瞎了眼睛,怎么清了这样一位名不见经传,又会挑眼的人来呢?”心中念转,目中说道:“阁下之意,要些何物?”脸色苍白中年冷冷说道:“在下在此留上十日,那凶手仍无消息时,在下就要告别,临去之日,我要带走这位姑娘和五千两黄金,十颗明珠,不知大堡主肯否答允?”张子清微微一笑道:“兄台要的倒是不多啊!”苍白中年大汉道:“在平常的豪富眼中,五千两黄金和十颗明珠,倒也不是一笔小钱,但在你富可敌国的张堡主之前,那又是九牛一毛了。”
张子清淡淡一笑,道:“不错,五千两黄金诚然不多,但要在下一定送得甘心才成,兄台怎么称呼,张某怎么一时记不起了?”那中年大汉吁了一口长气,道:“在下也只不过是幕张堡主之名。
未曾见过。”
张子清心中暗道:“那些瞎了眼的奴才,怎会请了这样一个人物到此?”目中却干咳了两声,接道:“兄弟看阁下,似曾相识,纵然未见过面,也必是慕名已久,听人说过的朋友了。”
脸色苍白的中年大汉,淡淡一笑道:“在下很少在中原武林道上走动,此番进入贵堡,是凭籍真才实学而来。”
张子清哈哈一笑,道:“进人兄弟这铁花堡的,不论那一位,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人……”语音微微一顿,接造:“兄台的姓名不知是否可以见告?”那大汉微微一笑,道:“说出来只怕大堡主亦不知晓,在下姓戴名昆。”
张子情急急一抱拳,道:“失敬,失敬,原来是子午追魂手戴兄。”
戴昆淡淡一笑:“好说,好说,雕虫小技,算不得什么。”
张子清道:“或见肯来敝堡助战,兄弟是感激不尽。”
那戴昌两道目光盯在君中凤的脸上,口中连声叫道:“可错呀!可惜!”张子清呆了一呆,道:“什么事情可惜?”戴昆道:“可惜那凶手不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