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转,不再多问,伸出手去,缓缓说道:“在下长剑何在?”方秀微微一笑,道:“李世兄跃入这围墙之内,自有人给你长剑。”
李寒秋冷笑一声,道:“你们江南双侠也是成了名的人物,怎的这样鬼鬼祟祟?”方秀也不生气,道:“李世兄剑法高强,我方秀已亲自领教,因此,咱们不得不预作准备。”
李寒秋道:“那是说,两位已经派人进入这围墙之内了?”方秀道:“李世兄进入这红砖围墙之后,就可以瞧到五丈外一棵秃去了枝叶的老树,在那老树枝上,挂着一柄长剑。”
李寒秋道:“谁挂的长剑?”方秀道:“区区挂的。”
李寒秋道:“挂了多久?”方秀道:“不足十日。”
李寒秋道:“不会遗失么?”方秀道:“此地很少有人经过,别说十日,就是三年五载,也是不会遗失。”
李寒秋心中暗道:“我已经忍了很久,无论如何也要把宝剑骗到手中,再和两人翻脸不迟。”
口中却怒声喝道:“两位不肯交还在下宝剑,那是不守信约了。”
方秀道:“阁下跃上围墙,就可以瞧到那老树上挂的宝剑了。”
李寒秋心中暗道:“跃上围墙瞧瞧,也是不妨。”
一提气跃上围墙。
凝目望去,月光下果见四五丈外,有一株秀了枝叶的光干老树,在那老树干枝上,果然挂着一支长剑。
月光明亮,再加上李寒秋过人的目力,看得极是清晰。
方秀道:“李世兄看到了没有?”李寒秋道:“看到了。”
方秀道:“那很好,李世兄取剑去吧!咱们在外面等候,待李世兄杀了那人回来,区区立时奉上解药。”
李寒秋忖道:“这两人老奸巨滑,根本不带宝剑,我就算要抢,也是无剑可抢。
看来只有去那老树之下取剑了。”
当下冷哼一声,道:“两位好好地等着,在下取剑去了。”
方秀道:“李世兄放心,我等在此恭候就是。”
李寒秋纵身下墙,飘落实地。
这围墙之内,比起那围墙外面更是荒凉,草深及膝,落叶处处。
李寒秋用尽目力看去,只见那十丈外,才有房舍,但却不见一处灯光。
打量过四周形势,放步向那老树行会。
夜风中,只见那挂在老树上的宝剑,不停地摇动。
李寒秋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景物,心中暗自奇道:“他们把一支长剑,挂在那老树之上,要我去取,自然是有着什么阴谋。
这等荒凉的地方,怎会住有人呢?害我之计,就在那老树是剑之上了。”
心中念转,举动极是小心,一步一步的向前行去。
行近那挂剑老树时,仍然是毫无异状,不禁暗暗吁了一口气,忖道:“难道这是我的多虑么?”正待纵身跃起去取长剑,突闻尖啸破空,一道寒光,疾飞而至。
李寒秋早已有备,一低头,避过寒芒,尖啸掠顶而过,啪的一声,击在红砖围墙之上,只打得尘屑横飞。
心中暗暗吃了一惊,忖道:“这人好强大的手劲。”
就在他心念转动之际,耳边又响起了一阵衣袂飘风之声,紧接着,一个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什么人?”李寒秋暗道:“来人好快!”已知遇上了劲敌,哪里还敢怠慢。
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蓝衫,长发被垂的瘦高之人,手执长剑,站在那老树前面四五尺处。
李寒秋道:“在下李寒秋,阁下怎么称呼?”长发人前顶上一片垂发,掩去了双目,使人无法看清楚他的面目。
但见他微微摇首,道:“李寒秋,名字很陌生,你到此地作甚?”李寒秋暗道:“也许这人就是他们要我杀的人了。”
口却应道:“在下想取这老树上挂的一支长剑。”
长发人冷冷说道:“趁你还未越过老树,可以退回去了。”
李寒秋道:“可是那老树上的挂剑,是阁下之物么?”长发人冷冷说道:“你年纪很轻,名字又从未听过,因此,老夫已破例对你说了很多话,还不快些退走,那就有些不识时务了。”
李寒秋心中盘算道:“我如无法取得那老树上的兵刃,退出围墙之外,也是无把握制服江南双侠。
但看这人怪里怪气,只怕是很难把他说服,肯同意我去取树上宝剑。
看来,只有出其不意,先把树上挂剑取到手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