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秋心中暗道:“这人很怕死,看来是非得施用非常的手段,才能迫他就范。”
左掌扬起,抵在马保背心之上,道:“你如再借词推托,我就震断你的心脉,用你作为阻挡暗器的盾牌了。”
马保无可奈何地说道:“好吧!不过,在下希望阁下有个承诺。”
李寒秋道:“什么承诺!”马保道:“如若在下带你行到那茅舍之前,幸而未死,阁下准备如何对付在下?”李寒秋道:“放了你。”
马保道:“君子一言。”
李寒秋道:“驷马难追。
我既然答应了,那就铁案如山,绝不反悔。”
马保道:“咱们一言为定。”
突然纵身一跃,直向茅舍冲去。
这一跃,足足有一丈二三尺远。
李寒秋振袂而起,紧迫在马保身后。
就在两人脚落实地,还未站稳时,那茅舍中同时响起了几声怒喝,暗器如蝗,纷纷飞出。
李寒秋目光一掠那飞来的暗器,十分庞杂,飞镖、袖箭、三棱镖、铁蒺藜、没羽飞蝗石等,不下十数种之多。
心中暗暗吃惊,道:“看来马保说得不错,这茅舍中人,都是暗器能手。”
只见马保挥动手中单刀,刀光霍霍,拨打暗器,口中却高声喊道:“在下奉了方大侠之命来此,有事奉告诸位。”
这几句话,果然发生了很大的效用,室中暗器,陡然停下。
只听那茅舍中传出一个冷漠的声音道:“阁下既是方大侠差遣而来,何以不见施用连络的暗记?”马保道:“方大侠正有急事,匆匆交代在下一声,就离开而去。”
一面却低声对李寒秋道:“咱们以最快的速度,冲进茅舍。”
李寒秋还未及答话,马保已纵身而起,直向茅舍扑去。
只听茅舍中连声怒喝,暗器又纷纷打出。
月光下,只见几缕细小的银芒一闪,马保向前扑进的身子,陡然跌摔在地下。
显然马保已然为一种极细小、恶毒的暗器所伤。
这不过一瞬间时光,李寒秋施出燕青十八翻的功夫,掠地旋转,冲向茅舍,左手一探,抓起了马保,疾快无伦地接近了茅舍。
那数幢茅舍,本开有很多的窗户,暗器纷纷从窗口打出。
但李寒秋奔近茅舍,靠在壁间,那暗器反而无法施袭了。
低头看去,只见马保双目紧闭,面门上中了一枚细如绣花针的暗器,伤处色呈青紫,显然,那针上喂有剧毒。
前胸上,中了一支纯钢的短箭,深人肌肤。
李寒秋暗暗叹息一声,忖道:“也许他身上还有毒针之伤,但却为衣服掩去,无法瞧到。”
当下左手用力,一掌拍在马保的背心之上。
马保缓缓睁开双目,望了李寒秋一眼,苦笑道:“在下未死在你的剑下,但却未出我所料,死在了毒针之下。”
李寒秋道:“马兄请忍耐片刻,在下冲人茅舍中,找那施放毒针之人,替你讨取解药。”
马保道:“不用费心了,这梅花计上,淬有奇毒,在下已经死定了。”
李寒秋道:“试试看吧!”放下马保,站起身子,右手执剑,突然一个转身,绕到一座茅舍门前。
这三幢茅舍,相对而立,李寒秋冲到南面一座茅舍门前,身体立时暴露在北面茅舍的窗口之下。
但闻嗤嗤几声金风破空之声,数枚暗器,急袭而来。
李寒秋长剑振起,划出一道银虹,击落一柄飞刀及一枚白虎钉,飞起一脚,踢在木门之上。
但闻蓬然一声大震,木门应声而开。
一把铁蒺藜,闪电而出。
李寒秋早已想到,当那木门启开之后,必有暗器射出,是以一脚踢开木门,并未立刻冲人,直待一把铁蒺藜飞出之后,才举剑护身,冲入室中。
这不过是一瞬间的工夫,李寒秋仗剑冲人茅舍的同时,一蓬银丝,由北面茅舍中疾飞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