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飞挑起面担,道:“唉!穷苦人日子难过。”
那劲装大汉皱皱眉头,道:“这么办吧!你把担子挑向巷口,不要走近此地就是。”
雷飞应了一声,把面担挑到巷口一处廊沿下停了下来。
这时,天色突变,一阵冷风过后,突然下起雨来。
雷飞低声对李寒秋道:“很苦吧?”李寒秋摇摇头道:“很好玩。”
雷飞道:“看来,今晚上定然有很重要的事情,咱们等着瞧吧!”语声甫落,突闻一阵得得蹄声,传了过来,四匹健马,疾奔而至。
李寒秋和雷飞畏缩屋角,装出一副若不胜寒的样子,暗中却留心打量那四匹健马上的人。
借面担高挑的灯火,只见那当先两人都穿着月白色的衣服,双颧高突,一张睑削瘦得找不出二两肉,两条八字眉,形像有如上吊死去的人重又还魂复生一般。
四匹健马奔行极快,李寒秋和雷飞只顾分心打量当先两人,还未及看清楚后面的人,四匹马已然疾奔而过,李寒秋目光转动,只见那四匹马奔人会武馆主那座巨大宅院之中。
大门开而复闭,迎接着四人进入巨大宅院之中。
雷飞望望天色,道:“李兄,咱们也该回去了。”
挑起面摊,向前行去。
李寒秋道:“咱们只瞧这一点事情就走么?”雷飞道:“我要证实一件事,如今证实了,自然不用再等下去了。”
李寒秋道:“证实什么?”雷飞道:“我要证实他们等什么人?”李寒秋道:“现在已经证实了?”雷飞道:“证实了,就是刚才那四个人。
自然,最重要的,还是前面穿着月白衣服的人。”
李寒秋道:“怎么?那两个人很有名么?”雷飞道:“你没有见过两人,难道也未听人说过么?”李寒秋道:“兄弟一向是独来独往,很少知晓江湖中事。”
雷飞道:“夺魂双煞之名,你难道也未听人说过么?”李寒秋摇摇头,道:“未曾听人说过。”
雷飞淡淡一笑,道:“当今武林中第一流的魔头人物,江湖道上闻名丧胆。”
语声一顿,道:“奇怪的是那会武馆主,怎会和夺魂双煞勾结在一起?”突然一阵急促步履之声,传了过来。
雷飞住口不言,却缓缓把担子挑到一边,停了下来。
转目望去,只见两个劲装佩刀大汉,匆匆奔了过来,拦在面摊前面。
雷飞抬头瞧了两个大汉一眼,道:“两位爷可是想吃碗面么?”两个佩刀大汉冷冷说道:“吃不吃不要紧,你做一碗面,让咱们品评一下手艺如何?”雷飞故作茫然的望了两人一眼,调味下面,动作十分熟练。
片刻之间,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放在两人前面。
左首一个佩刀大汉,端起碗来,吃了一口,道:“味道不错。”
探手从怀中摸出两个铜板,丢在面担上,转身而去。
这次,霞飞不再说话,挑着面担,直回那老人居处。
进入茅屋,放下面担,熄去火烛,等候了顿饭工夫之久,才拍活了卖面老人和他助手穴道,并警告两人要严守秘密,如若胡言乱语,将自招杀身之祸。
然后,带着李寒秋悄然而出,潜回客栈。
李寒秋心中憋了甚多事情,本想回到客栈之后再问,哪知雷飞一回客栈,就约法三章道:“有什么事,咱们明日再谈,此刻我困倦得很,咱们好好睡一觉吧!”言罢,蒙头大睡。
李寒秋知他并非困倦,但亦知他此言必有原因,索性也蒙头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天亮时光。
雷飞早已起身,正盘坐闭目调息。
李寒秋缓缓坐起身子,道:“好睡啊,好睡!”这一觉睡得人事不知。”
雷飞微微一笑,道:“李兄弟似是有很多话要说,现在咱们可以谈了。”
李寒秋抬起头来,四顾一眼,道:“奇怪呀!”雷飞道:“什么事?”李寒秋道:“在下睡觉一向警觉,怎的这次竟然睡得如此死法?”雷飞笑道:“你还不是很好么?”李寒秋道:“这中间必有原因,我相信那不是自然原故。”
雷飞微微一笑,道:“李兄警觉之心甚高,我怕你忍耐不住起身出手,故而不得不略施小计,助你一场好睡。”
李寒秋道:“你施用了迷魂药物?”雷飞摇摇头,道:“那只是一种助眠药物,对人有益无害。
你这些时日中,十分劳累,好好睡一场,大有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