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的嘟嘟鸟王痛的掉泪,肥腿却被吓地猛哆嗦,睁开的鸟眼滴溜滴溜地转。
心里那个懊恼呀!它早知道装死不是好习惯,可是一旦有意外出现,身体总是不自觉的进入装死状态。
鸵鸟族就是因为一有危险就将脑袋扎入地下,差点成为频临灭绝的鸟种。
此刻嘟嘟鸟王心底猛下决心,如果逃得生机一定大力改革,将嘟嘟鸟改造成虎山崩于眼前而不眨眼的高鸟。
嘟嘟鸟们发现自己的王被人抓了,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哆嗦着腿站了起来,用颤抖的声音乞求眼前强大的生物能放它们的王一马。
在嘟嘟鸟语沟通失败后,嘟嘟鸟们不得不尝试起它们掌握的其他鸟语,继续向老鼠头哀求着,希望老鼠头能突发善心。
还有一只嘟嘟鸟在各位嘟嘟长老的指示下,扑扇着翅膀飞去找号称森林翻译家的土八哥求助了。
嘟嘟鸟们都在纳闷,它们生活了几百年的地方,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大煞星。
“老鼠大王,只要您放了俺家大王,俺家用了六百年的极品鸟窝就是您的了。”
一只额头上有白色斑纹的老嘟嘟鸟颤巍巍的用嘟嘟鸟语说道。
“老虎,老鼠大王,俺愿用三十年前拣得马毛换俺家大王。”
左翅有点伤痕的嘟嘟鸟用喜鹊语道,附带说一句,它的老婆是一只喜鹊,而其翅膀上的伤就是母喜鹊在五天前打的。
“伟大的,您的,生命的,大王的,凤凰泪,您的。”
这只嘟嘟鸟急切间误把地精语当成鸟语,也拿出来用了(这只嘟嘟鸟懂地精语却不会通用语,有点奇怪)。
…………许诺的宝物从鸟粪石窝,升级到飞马羽毛,再到凤凰泪等等,可以说嘟嘟鸟族数千年来的宝藏在这一刻都被拿出来交换嘟嘟鸟王的生命。
语言交流依旧是种族交流的第一障碍。
嘟嘟鸟王的羽毛被拔了大半,老鼠头依旧不明白嘟嘟鸟们的意思。
老鼠头看着一群肥嘟嘟的嘟嘟鸟鸟泪汪汪地朝他叽叽喳喳,也是一阵子头疼。
如果老鼠头懂得嘟嘟鸟语的话,在听到凤凰泪的时候,不知道它n会不会乐疯了。
※※※※※※※※※※※※※※※※“胖子,你再不出来,我真把这肥鸟烤了吃拉!”老鼠头无奈地举起手上的嘟嘟鸟,发现这只嘟嘟鸟王不只个头大些,身子肥些,鸟脑袋上还有一圈类似于皇冠的花色条纹,老鼠头用指头轻弹了一下嘟嘟鸟王的小脑袋,笑着调侃,“看样子你的身份还不低嘛。”
“呜呜呜呜--”老鼠头身下的大石头突然连续发出一阵奇怪的声响,然后剧烈震动起来,将老鼠头掀翻在地。
除了嘟嘟鸟王,其他嘟嘟鸟在此巨变面前,又被吓成一只只身体僵硬的鸟尸。
嘟嘟鸟王这时候很是硬气,它说话算数,硬挺着眼皮瞪着慢慢被掀起的大石块(其实只是石头壳),虽然它的肥腿正在不断抽搐,额头上冷汗直流,但就凭它现在的勇气,在嘟嘟鸟族它可以说是一只前无古鸟的勇者。
“啊欠,天又亮了。”
一个肥胖的n身影仿佛睡眠严重不足的饥民般有气无力地从巨石壳下面爬了出来,很显然老鼠头先前坐着的大石块是这个被老鼠称作胖子的家伙用以伪装的道具。
“李正前--你,我在地下辛苦劳动,你到是睡的很香。”
老鼠头将已经半裸的嘟嘟鸟王朝李正前扔了过去。
李正前确实不愧对胖子这个外号,虽然体积还未达到长九尺宽九尺的正方形境界,但说他是近似于圆的椭圆也不为过。
李正前随手接住,并将嘟嘟鸟王轻轻放在地上,肥手摸着嘟嘟鸟王的脑袋安抚了几下,才笑呵呵道:“老鼠头,咱们在来的时候就明确分工过了,你挖宝盗墓,俺望风引怪,你挖不到货怪俺俺就不说了,你还拿这只肥鸟出气?它得罪你了么? 另外,俺早说墨鱼森林是没有死人墓的,你偏不信。
听俺建议呀,咱们还是回朝圣山为好。”
“天天拣那些大盗留下的垃圾,还要躲避巡查者的追查,这样的日子你愿意我可受不了了。
我们提心吊胆没日没夜的干了两年,还仅仅维持温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