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醒了,教授开心的一把扔掉手中的手电筒:“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算醒了,真能睡,从第一次手术开始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明明都用上电击刺激了,谁知道您这货又睡着了,我们那等得了你啊,第二次手术都做完了。”
我呆呆地趴在床上,似乎从第一次手术结束,我就一直是这个姿势。
教授指了指我的下半身,我笨拙在教授的帮助下扭过了头,望向了我的下身,不是原本几天前的男人的屁股,和坚实的大腿,而是妹妹柔软的小肚子。
再往下望去,还能看到一对微微隆起的胸部和上面小小的两粒粉色点点,最后是妹妹的脑袋,依然处于深度麻醉中,磕碜的睡相却像是平时午睡时还流口水的小萝莉。
我知道手术成功了,我连接到已经妹妹的下半身了,确切的说,虽然我的脑袋依然还是没有变化,但我已经算是妹妹身体的一部分了。
我重新把脑袋移回床上,望着教授,想要想之前那样在平板上写字,可是却感觉不到手的存在。
只在面前看到一对惨白的长长的骨头,举过头顶,浸泡在下方一个圆柱形的容器中,我的裸露的骨头竟然还有知觉,甚至比原来的手臂更加敏感。
我能感觉到一种粘稠的液体包裹住了我的上肢骨,而这种全新的感觉让我有些新奇,可很快我就乐不出来了。
似乎是刚刚开始感觉到的一般,一股从骨髓里散发出的痒感迅速传播至整个手臂,尤其手腕哪里,痒的让我想要将我的整个胳膊砸碎。
我挣扎的想要看一看是什么情况,把脑袋探到床下,我这才看到了手臂的全貌,那两根骨头像一根木棍一样,末端没有我的手骨,而是被齐根切断。
可是断口处也不是完全的平滑,而是长出了一点软软的,半透明的骨芽,末端甚至还分成了隐隐的五个凸点。
骨头好像变粗了许多,但也变短了许多,难以忍受的痒感让我试图将手臂从那奇怪的溶液里拔出来,可却被教授制止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取出来一粒白白的胶囊,碾碎了洒进杯子里,药粉慢慢溶解,教授将她对着我下半身妹妹的嘴巴灌去。
不,那是上半身,现在,我才应该叫做下半身。
药效很快就起作用了,手臂的痒感减弱了不少,教授一边擦着上半身妹妹嘴角流出的药液一边说:“手术很成功,你与你妹妹的契合度比我们预期的还要高3个百分点,几乎没有什么排斥反应,你们仿佛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真是完美的受体啊,哈哈哈!”
很明显,教授有些兴奋,但他很快压制住了情绪。
“时间紧迫,每做完一次手术,就要开始为下一场,甚至下下场手术做准备。
在药物的调理下,你的身体已经渐渐熟悉了你妹妹的新陈代谢,肤色调和的也白多了,不过还不像是一个女生下体的肤色。
你们现在因为是以注射葡萄糖成活,但以后的生活迟早会有吃实体食物的时候。
因此,我们的小组早早地就划分好了你现在各个躯干手术后要变成你妹妹下半身的部位,而你的胸部我们认为最能胜任的就是你妹妹的屁股。
因为手术原因,你胸部对应的后背已经被切除,所以你剩余的身体的切口其实是斜着的,我们将你的妹妹身上也切出了这样的一个切口,然后把你们像漂移的大陆板块那样滑动,拼合起来。
这样就可以做到,后方是你的胸部,也就是你妹妹的屁股,而前方就是你妹妹的小腹了,而不是你原本突兀的背部。
当然,屁股除了生孩子,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排便了,因此我们切割你妹妹身体的时候格外小心。
切除下半身的同时将她的膀胱,大肠这些器官全部保留,并将你空荡荡的胸腔,去掉下方的肋骨,挖出了一个槽直通外界,把大肠塞了进去,还临时把膀胱也放到你胸腔里的空腔了。
所以想象一下,你现在的胸腔里没有跳动着的心脏,而是孤零零的一截肠子和一个膀胱,你已经不是人了呀!
你或许会好奇这些空腔是干什么的,我们会往里面注射你妹妹屁股的硅胶模子,就像丰胸一样,只不过我们的胸模更加独特而已。
当然,这又是下一次手术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