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的妹妹,哼,我这可不是什么托儿所,双腿瘫痪的她会被扔到大街上,没有骨头支撑的肉体早就该腐烂了,只不过由我们的设备和营养液才能维持营养供给。
没有营养液,不用等她饿死,下肢感染就足以致命。
好好想想吧,勇敢的哥哥……”
隔离病房的金属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只留下一台巨大的生命维持设备和固定病床上沉思中的残缺人体,病房隔离很好,墙壁上都是密封的吸音金属,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生命维持机在发出微弱的嗡嗡响声。
我的第一反应是拒绝,谁愿意抛弃人身自由,当一个萝莉的下半身?
我现在的样子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姿态了,但如果我同意的话,连维持这样能够正立着仰面躺在床上都成了奢望。
我知道,我和妹妹一辈子的改变的契机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可是我答应了教授的话,会不会真的能达到他承诺的正常生活?
我不禁为自己的未来担忧,手术之后,我就再也不能像个人一样坐在床上,靠着床背舒服的靠垫,观看电视,吹空调。
那时的我只拥有阴暗潮湿内裤下的一对萝莉的小小屁股,一条嫩嫩的肉缝,一双纤细嫩滑的双腿和一对白嫩的小脚了。
更不能去坐再柔软的沙发上,因为那是给人设计的,而不是一个下半身。
我不知道教授会怎么把我的粗犷的男性肢体一一安置在妹妹娇小的下半身上,我不知道到那时操控那对双腿的是我的胳膊还是什么,也不知道我的大脑会被放到哪里。
我根本无法想象教授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不管怎样,被当做下半身坐在椅子上的感受一定非常糟糕。
可是不同意的话,我会死,妹妹也会死。
我死了到是无所谓,烂命一条。
可是妹妹不能就不明不白的成为我的陪葬品啊!
她还小,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人生,我实在不能将自私的决定他人的命运,我早已为了妹妹抛弃了我人生和未来,如果能换了我的烂命去给妹妹一个有希望的未来,这不正是我一直想要的吗?
如果教授能信守承诺,这买卖也不亏。
我咬了咬牙,对着苍芎无声的呐喊着。
【干就干!老天爷!我莫言今天特娘的认了,你不是想让我家破人亡吗?我偏不!下半身就下半身吧!老子照样活得比被人滋润!20年后还特娘的是一条好汉!】
门外的教授拿着手机,饶有兴致地看着房内情绪失控的我,打开门走了进来:“呵,想好了没有,你的选择。”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同意。】
写完这句话后,我的心里莫名有点悲怆,不知是叹息自己人类身份,美好未来的消逝,还是在感叹自己和妹妹的命运就在这短短5分钟里决定了,自己还马上要进行变成妹妹下半身的手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在短短一天内完成的,让他有种不敢相信的荒唐感。
教授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接下来请允许我为你介绍一下这次手术的医疗小组,他们都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医生,接下来的三天,你将与我们度过。”
教授将手一引,从门外请进了一队医生。
我有点惊异,因为粗略一数,在场的人员已经超过了10人。
教授看透了我的疑虑:“你以为这种肢体意义上的改变会有那么容易?
这里的医疗人员半数以上都是精神方面上的专家。
时间紧迫,我们只有三天时间,后面会给你和你的妹妹长达四天的适应磨合的期限,出现一些神经的接触问题也会被发现,迅速改正。
我带你去看一看你的妹妹,也方便告知我们的下一步的做法。”
教授叫进来一队护士,她们合力牵拽着我和那笨重的生命维持机,我第一次离开隔离病房,因为没有腰,我只能仰着看到周围一圈护士的粉色制服,还有头顶富有科技感的天花板和内嵌式电灯。
随着一声门禁卡的响声,教授的资料映现在电子屏上,金属门也随之滑开。
屋内比起病房,更像是一个邪恶科学家的实验室,四周摆满了装着各种不明液体的瓶瓶罐罐,而前方有一个齐人高的大型罐装仪器,里面装满了半透明的绿色液体。
我突然激动地颤抖了起来,因为我在那罐子里看到了一个熟悉娇小的身影,那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