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他、他射在你鞋子里面了吗?”园子用颤抖的声音询问,她也无法想象这种恶心的事情会发生在如此清纯的好友身上,足交这种事,本该是和毛利兰的人生轨迹绝缘才对。
“园子…”小兰并没有回过头对上园子的眼神,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绝对不要和新一说这种事,好吗。”
“当然了!兰,可是、喂,喂!我说你呀!要做那种事,冲着我来就好了!不要再对兰动手!”园子刻意压抑了下自己的锋芒,对手是位能轻易掌控兰在意之人生命的“恶人”,再以那种语气说话恐怕会惹他不悦,“不就是…足、足交吗!我也可以的,瞧!我的脚也、也很舒服——冲着我来——!”
“嗯~有女孩子争先恐后为我足交的感觉真不错,但若是这种不情不愿的代替式行为,从中就难以感受到主动的乐趣~所以,加点柴火吧,”乌丸莲耶舒服地长叹一声,将肉棒从小兰僵硬的脚趾小穴中抽出,龟头上除了浓白的精液外,甚至还沾染了些布料被拉扯下来的黑丝绒毛,那都是在毛利兰足掌上肆意发泄欲望的证明。老人轻点手指,两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被床脚的滴答声吸引了,在液晶显示屏上出现了另外一幅画面——
庞然的大型道场,具有某种笨重的木材质地,与此格格不入的是在道场的台阶上一个个手脚被绑着、嘴巴上贴着胶带的练习生,而为首的强壮男子,就是…
“阿真!!!阿真!!为什么你会在那里!!你对阿真做了什么!!快放了他!!!”园子不顾一切地大喊,唯一的心上人,唯一可以欣赏到园子美妙之处的男人,千万不能出事,她在心底如此呐喊着,转化为言语上的丑恶谩骂。乌丸莲耶无视了园子的话语,弹了弹指尖,黑衣组织的部下立刻在屏幕上做出了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动作。
他们将黑洞洞的手枪枪口丢准了一位惊恐的小男孩。
“停~交易时间!铃木财团的千金——铃木园子小姐,请容许我提出一个小小的建议~”如此戏谑的声音,与乌丸莲耶低沉浑厚的嗓音格格不入,“和毛利兰小姐一样,服侍我吧,主动地服侍我,京极真便能从你的行为中得到救赎。”
园子还处于男友被绑架的震惊之中,对乌丸莲耶的话充耳不闻,朝显示屏扑了过去,徒劳地叩击着屏幕,好像期待能将自己的声音传达给对方一样。老人冷笑一声,黑衣男子像是收到什么信号,伴随着压抑的枪声,一位小男孩无声地倒了下去,脸上还带着凝固后的惊恐神情。浑身都缠满了尼龙绳的京极真目眦尽裂,用尽全力想要阻止黑衣男的行径,但他仅仅是褪出子弹壳,站到下一位女孩的脑后。
“由于园子小姐的犹豫,一位年轻人失去了生命,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你不在乎的话,最后京极真先生也会是同样的下场,这样说能明白吗?”乌丸莲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稍稍润了润舔舐毛利兰黑丝脚趾时略微发干的嘴唇,准备进行下一场的玩弄。
而少女颓然地坐倒在床铺上,往昔充满活力的脸颊上再也没有了胜券在握的踪影,不过铃木园子有一个优点,若是确定了信念、或是建立了对什么的意志后,她的冲劲是不会被动摇的。晶莹的春日粉嘴唇默默地蠕动着,在精通唇语的老人看来,那已经是同意的体现。
“很好,这样做才是正确的,想必京极真先生也会为你的选择而高兴吧~那么~”乌丸莲耶伸长干枯却粗壮的手指,用的方法与对待小兰的时候如出一辙,园子恶心地看着他的鹰钩鼻,却又毫无办法,只好将自己的系带凉鞋慢慢褪去,将纯白晶莹的脚掌伸到乌丸莲耶的嘴边。
“要、要舔的话就随你心意好了!但你一定要放过阿真他们!!”
“园子…”兰顾不上足趾间精液的粘稠了,担心地看着逞强的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