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宗对纱雾柔和脚趾的肌肤舔舐进行得愈发激烈,舌头极具侵略性地插入少女修长的二脚趾与稍短一筹的大脚趾之间的缝隙,纱雾的瞳孔扩张,惊讶混杂着过分羞耻的表情在妹妹的脸蛋上交替转换,任谁看见都会对这样的女孩子心存幻想吧。她意识到哥哥无比柔软的舌头在自己的脚掌上攻城略地,连床单上沾染的那些绒毛都被哥哥舔到嘴里了,这种在意之人舔舐自己肮脏部位的苦恼在嘴上却化为刀锋般刻薄的言语,笔直地贯入正宗的脑海。
“著名的轻小说家竟然在舔插画师的脚,你一点也不感到羞耻吗?”少女责问,但是奇特的,随着羞辱正宗的话说出口,她的体温在升高,“而且还是身为妹妹的脚,舔那种低贱的部位,真是一个发情的大~变态!!”
最后的声调加重了三个音节,少女需要中断换气来弥补自己的紧张感。反复了几次的“变态”辱骂让和泉正宗真的感觉自己就是个变态了,但是,如果当个变态就能让妹妹的脚掌在自己的口中——亦或是某处部位上绽放的话,那可太划算了。
“纱雾,那个……我的那里,有点忍不住了…你也知道的吧?就是…”将口中柔嫩的脚趾抽出,正宗抱歉地说道,但他能察觉,此时的纱雾不会对他的请求有所抗拒。
“要、要我帮你,足交的意思吗?我、我知道哦。那么——你就认真起来请求我,可以吗?、不,不是这样的。”纱雾陷入了矛盾之中,她想要对正宗进行严厉的羞辱,因为某种攀升的愉悦感在逼迫她这么做,不过从未体验过的感受让她又变得如同鼹鼠般胆小。
【看来还是没有超过那个羞耻的数值啊,我再来加把火好了。】想要被纱雾狠狠地羞辱,这种奇特的渴望让正宗直接褪下室内的休闲裤,粗硬的阳具在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情况下,笔直地暴露在妹妹的面前,甚至还散发出前列腺液融化于空气中的腥热气息,在纱雾的足下兀自升温。
“如果要成为一名厉害的情色插画师的话,足交什么的也要具备相应的体验吧?”
“唔啊啊啊…居、居然要妹妹帮你足交,世、世界上有你这种人吗,真、真是恶心到了极点,这样的哥哥,必须给予惩罚才行!”虽然嘴上在刻薄地讽刺着和泉正宗,但少女软嫩无比的脚掌轻柔地踏出,将细腻冰凉、还未被哥哥舔舐过的足心部位顶在了男人的龟头之上,随即大片大片的足底嫩肉被顶得凹陷进去,白皙的肌肤温柔地包裹起敏感的龟头面。纱雾足底突如其来的触感为正宗的大脑带来了激烈的震颤,脚掌开始按照少女对足交的理解轻轻地上下抬动着,娇嫩的足底带来的是一阵接一阵柔软的感受,特别是龟头在干燥软嫩肌肤上滑动的快感,再加上纱雾那有规律的按压,仿佛想让哥哥一辈子都臣服在自己的足底下的动作,直击灵魂般的快感烧融了正宗的理智,他无法抵抗地沉沦在纱雾的足交之中。
“什、什么嘛,好色成这种样子,就像一条蛆虫在脚下扭动一样,哥哥真是变态到了极点,还、还说自己不是足控,大骗子!令人作呕的大骗子正宗!”
当纱雾用“好色”或是“变态”的辞藻责备正宗时,大多数都是自己也在想着色色事情的时候,如同她在足交上不断加码的力度,开始用粉白的前脚掌心移动到马眼之上,稍微地律动几下,让肌肤沾染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润滑液后,再用整体的足底曲线,让嫩肉们边滑动边聚拢到肉棒的海绵体上,一股纱雾脚底馥郁的沐浴露香气溶化在温热的龟头淫液上的味道飘了出来,淡薄如同轻雾,但是那种淫靡之感闻起来却会让男人化身为野兽,脚掌上下按压的肌肤触感变得越来越轻柔,正宗能感觉自己罪孽般的性欲愈发攀升,这种温香在肉棒上的气息持续影响着他,开始朝正宗灌输必须按照自己肉棒的感触占据主导权的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