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用长时间一起熟悉彼此的气味、性格所形成的羁绊为代价,窗外传来了仆从们的交谈声,像是在讨论某位式神有着无比的美貌的内容,但晴明却好似置身于另外的世界中,借着一盏烛火,看完阴阳师手记的最后一页,将其轻轻合上,仿佛眼前的手记是一件不世出的无价珍宝。
没有以往那种挣脱牢笼束缚的感觉,远处一个倩丽的和服人影朝晴明走来,他们之间的距离在逐渐缩短,他几乎可以看到那位女人温柔地把手掌捂在胸口,仿佛在等待睡眠,直到女子的头颅忏悔般深深垂落在胸前,以平稳沉静的语气说出,“晴明大人,该到沐浴时间了。”他才从思索中脱出,月光从没有关严的窗缝之间流泻进来,照在不知火穿着足袋的纤巧足踝上,在晴明的授意下,这次出来的休游就由式神不知火陪同,为了做好共浴前的准备,明净的足袋被她缓缓褪下,将那美妙的裸足一点一点地暴露出来。
“我来吧。”平复了下剧烈跳动的内心,不经由不知火的允许,阴阳师轻轻地将手指插入白皙脚踝附近的足袋袋口中,缓慢推动着布料直至那抹乳白从笋嫩的足尖处离去,另一手的手掌放在不知火被华丽和服包裹的修长大腿上,摸索着朝上面往下撸动,他能感受到,纤瘦的大腿被舞蹈锻炼得均匀有致,在薄薄的初层肌肤下,是柔软的大腿肌,这种被发现后危险的象征竟然没打消晴明的淫欲,而时眼瞅着这样的女子即将被自己的体液所玷污,他愈发地愉悦和迫切起来。褪下少女那带了随从他到此处的热气足袋,在男人撸动另一只雪足到脚尖时,一股淡淡的热气漂泊而出,并不是在温泉旅店中发出的,而是不知火行走时已经在洁白的足袋尖端内积蓄的汗液与少女气息混杂而成,因为式神用的是最为简陋的乡村皂角来冲洗身体,所以这股气味在一般人闻起来并不那么美好,问题是在阴阳师的鼻腔内,已经被大脑注入了“这是独属于不知火的纤足气息”,精神上自动地将这股味道化为最深刻的诱惑,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不知火足趾上的水雾永远能在鼻腔内徘徊。冰白的足背和五根脚趾连成一片,铺成一道肌肤晶莹剔透的幕布,不知火身为式神那种凝脂般的足掌肌肤似玻璃般,淡青色的可爱静脉与细腻的肌肤纹路不可思议地被封冻于那片素丽肌肤内,依旧是如同华贵冬日般洁白无瑕。第一眼面对不知火的裸足时,阴阳师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被擦亮——五根修长纤瘦的脚趾镶嵌在少女的前脚掌上如同白色的群山,白皙得像是乳鸽上的羽毛一样,每一寸肌肤都纤毫毕现,视觉上柔美的贝甲沿着白葱的周围镶了一圈,在日光下,少女雪白的脚趾亮得如同上了一层釉。粉白与坚韧分布在不知火深凹的足弓内,那种经过充分锻炼后鲜艳身体的肉色莫名给人一种泡过温泉后湿淋淋的感觉,足弓内的嫩肉饱和充沛得似乎要流淌到纤足边沿,阴阳师的手掌置身于不知火大片柔白的足底,在手指的反复抚摸下,少女光洁的肌肤上层层细腻的肌肤纹路在轻轻地翻涌,条条排列整齐的褶皱因为痒意而聚焦在一起,雪白肌肤与丹青色血管的双色平行线充满了舒适的美感,蔓延到女子锻炼得坚韧有力的足跟处,亦是可以看做是有力且经纬细密的纯白雪原,纹丝不漏地覆盖着不知火现在年纪正处在的华美岁月中成长起来的纤巧足底——这双雪白健康而有力的双足有着极为淡泊的原始姿态,在深凹的足踝上所体现出的圆润和骨感,即便在所面对的敌人是残暴的妖物时,也不遗余力地作为力量支撑点支持阴阳师的杀戮。
而这样的女子,正以无所谓的嫣红瞳孔,静静地盯着把玩她足掌的主人。
“可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