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武很是不屑的转过身,返身进了营寨,哼,就凭他那点实力,只要自己消化了两家的人口和兵力,他金城武才是这片岛屿上最强的殖民者,那个只懂得在背后耍些阴谋诡计的中国人,虽然很是佩服他那精明的头脑,但可惜,这个民族似乎太过聪明了,不是么?
朴爱姬的殖民地,不,应该说是金城武的殖民地,金城武挺着胸,抬着头,整个人都快把眼睛放在了脑袋顶,之前在这个殖民地内,他可没这般的威风:“你,对,说你呢?不去干活在这发什么呆,是不是皮紧了,让本少爷给你松松。”
金城武一脸的凶狠模样,从身旁捡起一根拇指粗细的树条,对着那个愣神的土著,就抽了上去,枝条明显还没干透,拇指头粗,带着韧性,打在人身上跟鞭子似的,抽到哪,哪就出现一条血印,只是短短十几下,全身上下就好似爬满了血虫一般,看的人触目惊心,而周围的土著更是心有余悸的远远躲开。
金城武眼角余光扫视着周围土著那怯怯的模样,心里却是很满意的抡了抡膀子,松了松有短疲劳的筋骨,把手里的树条一丢,很是潇洒的一甩头发,向着殖民大帐走去。
李坚的殖民地内,月羽听着探子的报告,死了,呵呵,一切都按着自己的设计死了,计划成功了,整个香山主岛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但心里为什么会这般的不顺畅,就连空气都那般的压抑,难道是因为自己喜欢上她了么?自己做不到对她痛下杀手,却躲在一处角落,看着别人挥舞着刀,狠狠的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伤痕,本以为自己很冷血,不会再去为女人而流连,没想到,这一切全都是自欺欺人而已。
“大哥,我们的军队都已经集结完毕,随时都能出发,是不是现在就动手。”李坚看着眉头紧锁的月羽,虽然不知道他的心里再想些什么,但也从猜出七八分来,男女之间无非那些情爱的事,那个韩国女人说实话,真的很让人垂涎,无论是身材,相貌,性子,都很适合大哥,而大哥设计的借刀杀人之计,在他看来,完全他心里有了牵扯,所以才会使用这种变率很大的计划,如果抛开这一层牵扯的话,在雨林鳄人驯服的之后,就完全可以集合两个殖民地的力量,无论是偷袭还是正面推进,他相信,两个女人就算把兵力全都合起来,也不会是他们士兵的对手。
“大哥,你喜欢上那高丽女人了?”李坚见月羽没什么动静,轻声问了一句。
月羽抬起头,苦笑着站起身:“也许吧,该行动了,积蓄了这么久,是时候宣泄一下了,目标,金城武,我要活的。”
一丝风,顺着窗吹动雪白的纱帘,一个近乎**的精致女人半跪在柔软的大**,纤细的五指抓着雪白柔软的枕头,好象积累了多大的仇怨似的,使劲砸着,宣泄着,湿辘辘的头发不时的滴下几丝营养液的残骸,如同精灵般俏美的容颜上,却挂着两行清泪:“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樱唇檀口中,不断的呢喃着,在问他,也在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怎么可以这样,枕头终于禁不住剧烈的撕扯猛砸,白如雪的鹅毛好象冬日飘零的雪,在床的上空翩翩舞动,朴爱姬抱着柔软的被子,蜷缩着美妙的女体好似婴儿在母亲的肚子里似的,背脊曲线光洁如勾,**横陈间,依稀可以看到女人那神秘的私处挂着几点晶莹,手轻轻的触摸着自己的雪乳,那一瞬间的电麻,好象又让她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他那玩世不恭的模样,不是很帅,甚至说有点**荡龌龊,那个带着点色的笑容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有的时候甚至问自己,如果最后自己成功了,自己对他真的下得去手么?虽然得不到答案,但她却知道自己的心在犹豫,可是他为什么连犹豫都没犹豫,就可以对自己下杀手,虽然那一剑不是他刺的,但她却更希望那一剑是他,而不是那个无赖金城武,那样自己或许还会好受一些,可怜自己还想着,是不是把游戏里的第一次给他,可笑自己对他居然还抱着这样那样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