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房间里，盯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熬到深夜十一点半。
三唑仑的药效应该已经彻底发作了。
她喝下那杯加了四片剂量的奶粉，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
按照我之前查到的资料，这个剂量足以让她陷入深度昏迷，对外界刺激几乎没有反应，但身体仍会保持一定的敏感度。
我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站在她门前。心脏跳得极快，手心全是冷汗。
我先用最平常的语气敲门：“晓晓，你睡了吗？爸妈刚才发微信问明天早餐想吃什么，你有特别想吃的吗？”
敲了二十多秒，里面毫无动静。
我咽了口唾沫，又换了个借口，声音稍稍提高：“晓晓？你房间空调开着吗？爸妈说今晚降温厉害，让我帮你看看温度。”
我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继续敲得更重一些。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最后我连续敲了整整一分钟，手指关节发麻。爸妈的卧室在走廊另一头，他们今晚不在，但我还是担心声音太大。
确认敲门没用后，我轻手轻脚退回自己房间，从抽屉最深处拿出那部副卡手机，用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拨通了晓晓的电话。
房间里很快传来她手机的铃声，清脆却压抑。我把耳朵死死贴在门板上，听了三十多秒。铃声响完自动挂断，里面依旧死一般的安静。
她已经彻底睡死了。
我双手微微颤抖着掏出那把配好的钥匙，插进锁孔，极慢极轻地转动。
“咔嗒”一声细微的响动，门开了。我侧身溜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合上，又仔细反锁，整个过程几乎屏住呼吸。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空气中弥漫着她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香味。
晓晓平躺在床上，睡得极沉。
她换上了干净的白色短袖睡裙，裙摆卷到大腿中段，露出光滑的小腿。
长发散在枕头上。
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她脚上那双全新的白色短棉袜——袜口紧紧裹着纤细的脚踝，脚背被棉布平整贴合，脚趾位置微微鼓起。
我先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打开录像，从她的睡脸一路拍到那双新袜子，把她毫无防备的睡姿记录下来。
为了保险起见，我走到脏衣篓旁，翻出她今天换下来的脏内裤，把准备好的药液均匀倒在裆部，彻底浸透。
回到床边，我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勺，把浸满药液的内裤严严实实地捂住她的鼻子和嘴巴。
她呼吸瞬间急促，眉头皱起，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挣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几秒后，她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随即翻白，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
我继续按了足足三分钟，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深沉，才慢慢拿开内裤。
我把她侧过身，脱下内裤，露出雪白的臀部。
用手指沾了润滑液，轻轻分开她紧闭的菊花，把一颗强效直肠三唑仑辅助胶囊慢慢推了进去。
她无意识地颤了一下，菊花本能地收缩了两下。
等了一会儿，让胶囊慢慢溶解后，我把她放回平躺姿势，用手指轻轻撑开她的眼皮。
她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点，眼白大片暴露，眼球向上翻起，瞳孔放大，对光线毫无反应。
我用小夜灯照了照，又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她湿润的眼球表面——那层角膜带着温热的泪膜，却没有任何眨眼或躲避的反应。
她就像一具被抽走意识的精致娃娃。
我再次拿出手机，对着她翻白的眼睛拍了几张特写和一段短视频。
确认她已经彻底迷晕后，我把注意力转向她的脚。
那双刚换上的新棉袜包裹着她小小的脚，脚心因为睡觉微微出汗，带着极淡的少女脚汗味。
我把鼻子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干净的棉布香混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沐浴露的甜味。
我又从脏衣篓里翻出她白天穿过的旧棉袜。
那双袜子脚底和脚趾位置微微发黄，带着白天走路后残留的酸涩脚汗味。
我把新旧两双袜子并排放在她脚边，拍了几张对比照片，还录了一小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