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刚要碰到瓶身,抬头对上瘦高个的目光。
那目光懒洋洋地挂着,嘴角还带着刚才劝酒时的弧度,但她捕捉到对方眼底一丝极细微的、藏得很浅的期待——他在等她喝。
不对劲,她没有说话,把酒瓶放回茶几上,走到茶几另一边,从桌上单独拎出一瓶还没开过的啤酒,顺手拿着折叠起子,撬开瓶盖。
“我自己来。”
她仰头灌下去。
第一瓶,第二瓶——她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像在咽刀子,但她的背挺得很直。
喝完两瓶,她把空瓶子搁在桌上,伸手去袋子里拿第三瓶,还是自己开。
第三瓶喝到一半,她的手指开始发抖,视线开始重影。
第四瓶,她撑着茶几站着,背还挺得很直,指尖用力到发白——那是她仅剩的的倔强。
苏然在沙发上虚弱地动了动,手下意识地拽住她的衣角,力气小得像一只受伤的猫在扒“晓晓……别喝了……”林晓晓没有回头。
她把苏然的手从自己衣角上轻轻拿下来,攥了一下。
“你往后坐。”
第六瓶喝到一半,她弯着腰想先把瓶子放下来缓一缓。
那个中等身材的男人忽然上前一步,和刚才对付苏然一样,手掌握住瓶底往上一推,把瓶口重新撞进她嘴里。
“拿下来可就不算了啊,妹妹。”啤酒从嘴角两边涌出来,顺着下巴淌进领口。
林晓晓被呛出一声闷咳,但她和苏然不同——她猛地往后仰头,甩开瓶口,啤酒洒了一地。
她抬脚就往那男人小腿上踹,鞋尖踢在胫骨上,男人闷哼一声松了手。
她转身想把苏然从沙发上拉起来,瘦高个已经站起来了,一把从身后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沙发那边拖。
“还挺烈。”
林晓晓拼命挣扎,手肘往后撞,指甲划过他的手背抓出几道红印。
中等身材的男人也扑上来,一左一右把她按在沙发上。
她还在踢,膝盖撞在茶几边缘发出巨响,酒瓶被震倒了,在玻璃面上滚了几圈。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
“这一脚怎么算?嗯?”
中等身材的男人蹲在沙发前,一把抓住林晓晓还在乱踢的右脚腕,像猎人把猎物慢慢按进陷阱。
他低头盯着那只还在拼命蹬踹的小皮鞋,嘴角勾起一丝残忍又兴奋的笑,手指故意用力收紧她的脚踝,一边慢慢把她的脚抬高到眼前,一边贴近她耳边低声说:“刚才……就是这个踢我的,对吧?”
话音落下,他用拇指和食指缓缓勾住小皮鞋的后跟,鞋跟卡在掌心,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鞋口一点点、慢慢地从她脚后跟往外滑开,每拉出一厘米,都故意停顿两三秒,让皮革与丝袜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林晓晓的眼睛瞬间瞪得极大,瞳孔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她的身体猛地剧烈扭动,像被电击一样拼命想把脚缩回去,却被瘦高个从身后用双臂死死锁住上半身,只能无助地屈起膝盖、脚趾在鞋里蜷缩又伸直。
“不要……放开……”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声音已经因为刚才的灌啤酒而沙哑得不成样子。
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制住即将崩溃的情绪,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先是一滴,接着两滴,顺着她通红的脸颊无声滑落,砸在沙发靠背上,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知道自己力气在一点点流失,而这两个男人却像猫玩老鼠一样,享受着她每一次无力的反抗。
痛苦的抽泣从鼻腔溢出,她摇头的动作越来越无力。
就在小皮鞋被拉到一半、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后跟时,男人忽然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地在她袜底最敏感的足弓处刮了一下。
林晓晓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小皮鞋终于被他极慢地完全褪下,黑色皮面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被随意扔到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里面露出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掌——薄薄的黑丝紧紧贴着她白嫩的脚型,脚趾处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蜷曲,带着一天闷在小皮鞋里的淡淡皮革、脚汗和体温混杂的味道。
中等身材的男人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把她的脚掌整个抬到眼前,眼神认真而专注,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的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