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宇……我……我摸到……了……”她的声音彻底哆嗦成一团,每一个字都断断续续,像随时会哭出来,“它……它好烫……我……我用冷的手……给、给你……降、降温……它……它应该……就会……消、消下去的……对吧……我……我真的……只、只是……帮你……”
她说话的时候,那只冰凉的掌心却还覆在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上,指尖微微发抖,却没有立刻抽出来,反而本能地轻轻按了按,像真的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护理工作。
可她刚按上去,那东西却在她掌心下更明显地跳动了一下,反而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她掌心瞬间发麻。
林晓晓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不……不要……它……它怎么……还、还变大了……”
她慌乱地想把手抽出来,指尖却在颤抖中不小心又轻轻蹭了一下那根滚烫的东西。
掌心下的热度瞬间更猛,像被她的冰凉刺激得彻底醒了过来,它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清晰地跳动着,沉沉地顶在她发抖的指腹上,烫得她整只右手都跟着发麻发软。
林晓晓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一滴,砸在枕头上。她哆哆嗦嗦地哭着,声音颤动,几乎听不清:
“林……林宇……我……我真的……只、只是想……帮你……降、降温……我……我不是……故意的……它……它怎么……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我……我该……怎么办……”
她明明在哭,明明想把手抽出来,可那只冰凉的右手却像被黏住了一样,只是无力地覆在那根跳动的硬物上,指尖微微蜷曲,既没有真的推开,也没有彻底松手。
后腰被它顶得又热又酸,腿根早已软得不成样子,她最隐秘的地方正不受控地慢慢渗出来液体,把睡裤浸得黏腻一片。
她把脸死死埋进被子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我……我到底在做什么……
可我……真的只是想让他好受一点啊……
她彻底放弃了挣扎。
任由那只手掌还覆在她胸前,任由身后那根东西紧紧顶着她后腰……像一只彻底缴械的小动物,缩在他滚烫的怀抱里,一动也不敢动。
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再从深蓝变成灰蒙蒙的白。
路灯在某一刻无声地灭了,自然光把窗帘后的阴影一点点挤掉。
槐树上有鸟开始叫,一只,两只,断断续续的,把清晨的寂静叫得有些空旷。
她先醒了。
她一睁眼,就彻底僵住。
身体还保持着昨晚那个姿势——后背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他的左手还覆在她胸前,自己的右手……竟然还深深探在他睡裤里,整只冰凉的手掌覆在那东西上。
指尖甚至还无意识地蜷着。
最要命的是,他那根东西虽然已经不再像半夜那样硬得吓人,却还带着晨间的热度。
林晓晓脑子里“嗡”地一声,脸瞬间烧得像要滴血。
完了……
真的……全完了……
她心脏狂跳,羞耻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
她第一反应就是想逃——想把手从他睡裤里抽出来,想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挪开,想悄悄爬出被窝,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刚一动,林宇那只没受伤的右手就本能地收紧,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那根东西也跟着她轻微的动作,又轻轻顶了她一下。
林晓晓吓得差点叫出声,她咬着唇,动作轻得像做贼一样,先是极慢极慢地把右手从他睡裤里抽出来,指尖擦过那片毛毛时又是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想把他的左手从自己胸口挪开。
从他背后坐起来,掀开的被角带起一股潮热的、属于两个人的气息。
她绕到床头,从床头柜上拿过体温计塞进他腋下。等了一分钟,滴一声。
三十七度四。
她顺势坐在床沿,低着头,把体温计搁在膝盖上,双手撑着大腿。
她的肩膀沉了一下。然后是颈椎,腰,腿,一节一节往下,整个人彻底松了下来。她泄掉了夜里硬撑了六个小时的那根紧绷的弦。
三十七度四。
退烧了。
窗帘后面的光已经大亮了,鸟叫声变得密密麻麻。楼下隐隐传来环卫工人拉动垃圾桶的动静,轮子碾在粗糙的地砖上,一路骨碌碌地往远处滚。
林宇在这一刻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