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一下,我是今年北青大学考研生,我好像在考研的时候看到季声凝了,她是不是因为准备考研才没结婚的
——笑话,结婚能耽误考研嘛,不要挽尊了
——我记得季声凝本科不是在国内读的吧,北青大学的研究生,呵呵,笑话
季声凝没有上网,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纷纷扰扰,倒是了呈言,随手登录一个网页,就是他的狗血新闻。
什么了家不承认破产千金。又或是他另有新欢,私生子都给他编造出来,越看越气。
最后颇为不满的把人逮了个正着,一把就搂进怀里。
“季小姐,你还不打算给我个名分嘛?”
彼时季声凝正在背着专业课知识,嘴里叨叨的都是各种文学几要素,对于了呈言凑上来黏糊糊的行为直接忽视掉,应付性的偏头亲亲他,“给,不是让你在准备婚礼了嘛,面试完了就结,考不考得上都结。”
没有什么比她考研更重要的事情。
笑话,让鹤准涟当导师这种事情,错过了一年或许以后永远都没有可能了。
不拼上老命还犹豫什么。
了呈言俨然感受到了季声凝的敷衍,恨恨的想要咬她一口,可到底是舍不得,忍了下来,只轻轻咬了口她的耳朵,把人搂在怀里,安安静静的听她背着那些枯燥又乏味的词句。
这样努力的小姑娘,他好像更爱了。
季声凝面试的那天,整个人难得画了个淡妆。
人美气色好,发挥的更是顺畅,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面试考官里,竟然还有鹤准涟。
是以心态越发平稳,几乎每一个问题她都答得顺畅自如,就连为什么选择文学翻译这个专业这种听起来官方又道貌岸然得题目,她都可以结合着自身,例子和道理一起涓流而出,答得全场鼓掌。
她从考场里出来的那一刻,快乐的像只一个雀跃的鸟儿。
这一年的辛苦全都没有白费。
而也只有到了这一刻,她突然迫切的想见到了呈言,那个被她忽略了一整年,却还是体贴的在她身边,照顾她,替她处理所有问题的男人。
可人出了考场,等在门口的竟然是龚卓。
“了呈言呐?”
“了爷已经去了婚礼地点,还请季小姐赶快上车,一会儿我们要赶不上飞机了。”
季声凝呆了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