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说!”零子最后的理智让他做出了选择。“现金在书房抽屉的夹层里,值钱的都在保险箱里,我也不知道密码,但是——唔?!”没等零子说完,嘴里便被塞进了两条揉在一起的内裤,还被用一只长筒袜紧紧地勒住,绕到脑后紧紧捆好。“行了,你已经不用再说话了,别让我再听到你那烦人的声音。”领头的把零子往回一拽,又用力地摔在墙上,在冲击之下,零子完全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人倒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但是双手双腿都被牢牢拘束着,零子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面朝下趴在地上,看着几个歹徒大大方方进了书房,趁着几人在书房里折腾的时间,零子发现自己之前因为打斗掉在地上的钥匙,便一扭一扭地靠向钥匙。然后艰难地翻过身来,脸朝上,用手摸到钥匙,和锯子一样一点点地锯断了手腕的绳索。零子慌慌张张地解开了自己上身的束缚,用手撑着站了起来,却忘了自己脚上还有束缚,失去了平衡,“啪”地摔在了地上。响声引来了书房的几人,看到零子的样,立刻冲了上来,直接按住了零子。“他妈的小王八蛋,你还真敢跑啊。看看你这下怎么跑——”几个人把零子用欧式的直臂绑法,把零子双臂并在一起,把双臂的手肘和手腕紧紧地勒在一起,“卡拉卡拉”,零子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的哀嚎。在捆好手臂之后,领头人又把零子的双手用胶布一圈一圈地包裹起来,让他连一根手指都别想动弹。最后,她们又把零子的手臂紧紧地靠在后背上,用绳子捆好,固定。此时的零子已经成了一个肉段,全身都被一节节地捆住,只能像条肥大的蛇一样扭动。几个人仍不过瘾,报复性地把零子拉了起来,让他强行跪坐在地上,把他的大腿小腿又折在一起绑了起来,同时还掏出一个大号的按摩棒,直接开到了最大档,硬生生塞到了零子的裙下,用绳子固定好。阵阵酥麻感从零子的下体传来。但是整个人都被迫以跪姿靠在墙边,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无助地呻吟着,“唔!!!!”
“走,咱们在看看,这有啥好东西可以拿走。”在确认好两兄妹,哦不,现在更像两姐妹已经被捆得严严实实,没一丝挣脱的可能后,给小玲的内裤里也塞上了一根相同的按摩棒,几人又回到了屋子里开始翻箱倒柜。
“呜呜呜呜呜呜呜——”两个人的身体随着振动棒那强烈的刺激而不断微微抖动着,尤其零子在这种极为微妙而又羞耻的情况下,感觉比以往自己手冲的时候更加地敏感,感受的快感也更具冲击,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自己最后的理智。
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挣扎,心理与物理双重意义上的挣扎之后,零子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被掀开的裙底,黑色的裤袜上已经冒出了些许白色的粘稠液体,而且随着完全没有停止的振动棒,身体还在机械地抽动着。至于脸上,眼神已经是完全被玩坏的样子,四溢的口水浸湿了嘴里的胖次和勒着的袜子,流得满下巴都是,嘴里依然“唔唔”地呻吟着。
“呦呦,怎么一会就成这样了——”从房间里满载而归的几人倒在地上抽搐的零子,还用脚踢了几下,但零子已经毫无反应,已经完全陷入了快感中。领头的人忽然是想起什么一样,把自己手里的东西交给手下,让她们先去搬到车上。自己则饶有兴趣地留下来,把按摩棒关掉,取下了零子嘴里的胖次。
“呼~呼~”零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是意识已经无法保持正常的状态了。
“来,过来——”领头的把零子拽到了小玲面前,让他立了起来,朝着小玲跪坐在地上。至于小玲这边,也是相当地不好受,尽管没有在半空吊特别长时间,但是一个女孩子完全没什么耐受力,手腕和膝盖已经快没了知觉,至于下体,已经完全是决了堤的水坝,湿湿嗒嗒的,连带着裆部和大腿的丝袜都被蜜汁浸湿了一大片。上面也好不到哪去,口水制不住地从嘴里留下来,也滴到了裤袜上,甚至流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