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这时,我身后飞来的蛛丝已没有在一味的和树干较劲,却是发挥了蛛丝黏性的功效,竟是左一层右一层的将这树干裹了起来。随后,在一声尖利的嘶吼声中,我身后的这群蜘蛛竟是发力后退,将这颗两人才能合抱的大树拽的摇摇欲坠!
我靠,不是吧,这样也行?
我靠着这身后已经倾斜的树干,心中已是欲哭无泪,只要这颗树一倒,我纵是有三头六臂,怕也是挡不住这漫天而来的夺命蛛丝了!
只是不到最后时刻,又怎可轻言放弃,我奋起余勇,一边咒骂着这该死的系统,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做着看似徒劳的防守。
真是他妈要吐血了,这群蜘蛛的攻击方式不仅有悖常理,而且智商也实在太高了点,我丝毫瞧不出,眼前的这群老兄,除了不会说话和丑陋的令人恶心的形体,它们和人究竟还有什么区别!
……随着身后的树干轰然倒地,我已彻底绝望了,***,可叹俺英明神武、风流潇洒的一绝世帅哥,今天竟要命丧于这群小小爬虫的手中!
悲夫,悲夫!帅哥乎?实衰哥也!徒唤奈何!
此时此刻,我已做好打算,这转世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客服中心投诉这无良的系统!***,智商高一点也就算了,咱抓不住你什么把柄,可你丫却让这蜘蛛从口中吐丝,也忒***不厚道了,有悖常理不说,这不是在故意阴哥们我嘛……
等等,等等,常理?
我忽然眼中一亮,立时想起了另一个常理,眼前这蛛丝虽然厉害,但按常理来说终究不过是蛋白质凝结而成,如果这系统循理而来的话……妈的,不管它了,事到如今也只有先碰碰运气了,我就不信这蛛丝是铜浇铁铸的不成!
想到此处,我哈哈一笑,却是拼着被这蛛丝在身上戳了几个血窟窿的当口,从腰带中取出了青油火筒。火筒取出之后,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忍住身上疼痛迎风将火筒晃着。随即弃守为攻,举着火筒朝迎面而来的蛛丝就扑了上去……
这一招果然见效,那漫天飞舞的蛛丝碰着火筒喷出的火焰,瞬即萎缩,顷刻间,空气中便散发出一阵阵的焦臭味!
见此情形,我不由再次放声大笑,随即将青龙匕收回,从腰带中又取出一把火筒,将其火焰调至最大,然后交于一手执掌,迎着仍在顽强飞舞的蛛丝又再次冲了上去!
两次冲击下来,这轮番上阵的蜘蛛同志们,因口中的产量已明显供不应求,阵形也开始凌乱,经常是这拨刚吐完后退,另一拨却仍在肚中苦苦的酝酿着。我不由大喜,***,你当这蛋白质是不花钱的啊,一群小样!
此时场中形式大变,这蛛丝已对我构不成任何的威胁,所谓千年媳妇熬成婆,现在该是轮到哥们我发威的时候了!我大吼一声,将手中火筒生生扭断,复又将筒中青油向蜘蛛群中抛洒开来。随着这青油的抛洒,大小的火焰团也在蜘蛛群中瞬间即燃起。这些爬虫果然是畏火,口中发出滋滋的嘶吼声,却是惊慌的四下乱奔!
我哈哈一笑,此时不杀更待何时?双手一振,却是将那把开山大斧取了出来,以硬碰硬,以强御强,这才是从杀戮中获得快感的最佳途径……
这开山大斧果然厉害,一斧砍出,必定是将一只蜘蛛断成两截,又兼这大斧斧柄接近两米,蜘蛛身上迸裂出的体液却是一丝半点也沾不到我的身上!
杀!
我疯狂的杀!
此时我已适应了这大斧的重量,使来颇为得心应手,借用一路十八式的疯魔杖法使将出去,再听着蜘蛛濒临死亡时的嘶吼声、和大斧砍入蜘蛛身体时发出的沉闷的轰击声,我竟已是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杀!
每击杀一只蜘蛛,我必然都要怒吼一声!
杀!
……半个小时过去后,我环顾场中,眼前的景象除了一地残碎的肢体和仍在散发恶臭的绿色**之外,这场中再无一只囫囵的蜘蛛了……
我顺着斧柄,不由颓然的坐在地上,这一番疯狂的杀戮竟已是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我无力的呻吟了一声,然后仰头躺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