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让人感动啊!正在窗外潜伏着的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竟也忍不住唏嘘起来,这红花会的这帮哥们儿还真是牛啊,演起这难度超高的感情戏来,竟也有板有眼,和台湾穷聊阿姨手下的那帮子傻娘们都有的一比,还真是不服不行!红三这眼一红,那周围的几位哥们都禁不住唏嘘起来,一个个你瞧我,我瞧你,竟是没有一个先动手的。
高!哥们我看到这里,忍不住又是赞了一声,您瞧人家红三这一招多漂亮,动之以情,晓之以义,不战而屈人之兵,确实高手!依我看,这场架估计是打不起来了。
果然,那久未说话的红九站了出来,道:“三哥,小九还是那句话,与您共进共退。”
他顿上一顿,回头看着其他的人,又道:“五哥,七哥,还有其他的兄弟们,小九对不起大家了,今天我只求三哥安然离去。
呆会动手,小九要是收不住手伤了大家,请大家不要责怪,所谓一命换一命,真要是有人转世重生了,小九便陪他去!”嗯,又来一个,这招更厉害!这楼上又是流泪,又是偿命的,那红七和红五等一干人等,早已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俩傻蛋红着眼低头嘀咕了一会,红五道:“三哥,大家兄弟一场,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兄弟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咱们这就走。
我只希望三哥记住前面的承诺,到时给大家一个真正的交代。”
他又看着红九道:“小九,你也别胡闹了,对三哥的感情,五哥个七哥决不在你之下,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不得不谨慎一些。
好了,我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你还是先和我们回去吧。”
红九一拧脖子道:“我不,三哥说了,他有事要做,我要留下来帮他。”
红三一皱眉道:“小九,听你五哥的话,三哥的事不是你能帮得上忙的。”
红九忽然抬手亮出一柄剑,翻手倒执,递与红三道:“三哥要我走也行,你先杀了我吧!”我靠,这表演也太过了吧?真是败笔,败笔啊!丫挺的又不是玻璃,用的着死乞白咧的跟着一大老爷们吗?正所谓其情殷殷,必有所谋,这红九一上来,便是一个声情并茂的震撼开场,弄的哥们我的眼泪差点都掉了下来。
可是等到中间那一段的时候,这娃儿却不言不语,小眼珠子滴溜溜的不停转着,而到这最后收场的时候,却又来了这么一出以命徇情。
靠,这娃儿决不简单,看来这出戏没这么快就结束了,极有可能今晚的这一出才是第一幕!红三默默的看了他一会,道:“算了,小九你就留下来吧。”
他顿了一顿,看着众人又道:“我也有些累了,想就在这里下线,各位兄弟都散了吧。
小九你记住了,明天早上八点,我在麒麟山的八角亭等你。”
红花会的一干哥们见红三这样说,相互看了一眼,都没在说什么,只是他们和红三一样,竟也选择了在这酒楼里下线。
“麒麟山,八角亭”看着楼内阵阵闪耀的白光,我在心中默默的记下了红三所说的地方。
这八角亭我见过,下午从麒麟山上下来的时候,还曾在那借景抒情了好一会儿。
OK,既然都闪了,哥们我也下线了,在这平行空间里厮混了一天,也不知道现实中是什么时候了。
先下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做些准备工作,把作息时间也要安排好,这游戏看来是离不开了。
对了,最重要的是看看黑八那里有什么消息没有,若没有的话,让他最近一段时间没大买卖就别找我了。
从酒楼上下来,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面巾摘了下来,然后呼出系统框,选择了下线的指令。
在一阵白光中,我晕晕忽忽的又回到了现实中的世界。
下线之后一看表,已经晚上九点多钟了,给自己泡上碗面,掰了头蒜,呼溜溜的吃了起来。
哎,在胖子那里吃了一顿好的之后,这平时吃的蛮香的泡面此时竟没有了任何的味道,还好有蒜顶着。
吃完了后,将嘴一抹,打开电脑中的信箱给黑八发去了一篇长达千字的,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封情书的消息,其实真正的内容就几个字:最近很累,小活不接。
信发完后,我照例将隐形眼睛戴起来,跑到楼下的小超市里采购了足够我吃上两个星期的方便食品。
回到家再看表时,已是十点半了,我脱去所有的衣服,只穿着一件绣着米老鼠的三角小裤衩,开始了每天必行的功课。
先是一组力量训练,照例是一百个倒立的垂直起降,再是一百个负重一百五十斤的下蹲起降,最后是在双脚和双手各绑上二十斤的沙袋做两头起卧。
力量训练做完后,是三组每组两百个的连续前后空心翻,这是用来锻炼我的敏捷度的,空翻时前后由自己随心而定,但必须在三分钟内完成。
做完这所有的一切之后,就是最为轻松,也是外人看来最为恐怖的训练,这就是静心训练。
它之所以说恐怖,这是因为这种训练是在阳台的栏杆上进行的,哥们住在十八楼,坐在栏杆上时,也不怕别人看见。
一个小时后,我做完了最后一项训练,在身体极度的疲劳和心神极度的放松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下,冲了个澡便直接上了床。
睡前提醒自己,明早八点,‘麒麟山,八角亭’与肥羊兄弟们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