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看了看清雪:“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
清雪直直地看着那个象风的男孩牵着那个漂亮的象前世的穆清雪一样的女孩。兰在她的耳边说:“那是我们学校最漂亮最有才气的女孩洁,她和古风是公认的天造地设的一对。”清雪不说话,兰问:“清雪,你怎么了,你今天有一些怪。”
清雪摇头:“不,不是的,他们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古风旁边的应该是我。”
兰惊讶地看她泪流满面地离去。从此以后清雪象换了一个人,她经常独自一个跑到古风经常去的地方,看古风打球,洁是古风的观众。清雪很多次勇敢地上去和古风搭话。“古风。”刚开始古风还很耐心地看他一眼,次数多了,他便不耐烦起来,他总是在清雪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叫洁:“洁,我们走。”把清雪独自抛下。
但是清雪却是少有的固执,她象一个阴魂一样跟在古风和洁的后面,受着他们的侮辱。
每一天晚上,清雪都对自己说:“坚持啊,想想奈何桥上等风的艰辛。”
清雪开始引人注目,但是那是带有侮辱性的引人注目。兰无数次地骂清雪:“你怎么
变成这么一个不知道自重的人。”清雪沉默着。兰在一次次对清雪暴跳如雷后对清雪彻底
失去了信心。她最后一次找到清雪说:“清雪,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但你已经不是以
前的你。清雪,你多保重。”清雪一直微笑着听兰讲完这些,但是当兰彻底在她的视线消
失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地哭了。
后来,清雪古风洁兰他们都毕业了,毕业没多久,古风和洁就结婚了。
那一天,清雪第一次喝了酒,将自己灌的不醒人事。意识失去的最后一刹那,她听到
自己和风在奈何桥上郑重地说:“坚决不喝孟婆汤。”
清雪再也没有涉足古风的生活,她进了一家很好的医院,象从前那样很本分地做自己的
事.不是说很多出色的成绩都是先天条件很好的人做出来的。渐渐的,清雪明白了这个道
理。因为她的勤奋和她对世事的淡然,她开始在业务上慢慢露出头角,到她30多岁的时候
,她已经成为很有名的大夫了。
清雪仍然是不漂亮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的,唯一不同的是她在穿上白大褂的时候身
上的谦和很强烈的表现出来。清雪不再考虑感情的问题,她的心就象沙漠。
清雪在28岁的时候曾经遇见一个25的男人,他从见清雪的第一面开始就约清雪喝茶
送大把大把的玫瑰。清雪喜欢泡很苦很苦的茶,喝茶的姿势忧伤的凝滞,清雪不喜欢那鲜
红欲滴的玫瑰,可是面对那个男人的固执她却不知道如何拒绝。
男人在他28岁的时候要清雪嫁给他。正喝茶的清雪说了一句:“不可能。”转身离去
。那天晚上清雪对着窗外的月光,整夜无眠,她想到了也是一个月光清冷的夜晚,风温
也变的温暖。再想起那个固执的男人,她苦笑:我的心是漫无边际的沙漠,点滴的水又怎么
能湿润?
清雪以为那个男人会彻底地死心,但是她错了。他仍然还会邀请清雪去那个她最喜欢
的地方喝她最喜欢喝的茶,只是再也不送玫瑰。
在清雪思念一个人坚持独身的时候,他也在爱着清雪坚持独身。
其实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找一个很好的女孩做妻子是很容易的事情。清雪有时候会
劝他:“为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他回答:“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把我的一生都考虑好
了。”清雪无言。可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向他解释自己与风前世那深厚的爱情。
39岁那年,清雪遇见了很长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兰。兰带着自己的女儿到清雪所在的医院看病。兰的变化很大,人有一些发福,曾经明亮放肆的眼睛被眼影遮盖,曾经短短的头发也留长烫的卷卷的。清雪刚开始的时候是没有认出来她的。
直到兰身边的小女孩叫:“妈妈,我不要打针。”倔强的声音给清雪熟悉的感觉,刚
要离去的她回头,仔细看那个小女孩:短短的头发,明亮的放肆的眼睛。
清雪问:是兰吗?话一出口,已是有泪流出。兰惊讶地看她:清雪。她清晰地叫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