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肖蘑将苏小桃的米粉色小内裤复位,坏心眼地用鼻尖在还没干透的水痕处蹭了蹭,站起来环抱住苏小桃,弯下身子,将自己的下巴摆在苏小桃的肩膀上,说“不怕不怕,这样你在外面不会出丑的,如果你紧张就用力握住我的手,或者抓紧我的胳膊就好了。如果实在害怕,就蹲下来抱住我的腿,我不会让别人碰你的。”
苏小桃这才犹豫的睁开了眼睛,没有感觉下体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她不敢相信这个主人就这么放过她了,提着一颗心,被肖蘑牵着走向玄关。
玄关的感觉好陌生,明明每天都要来回一趟,但这是苏小桃三年来以一次在这么高的地方看着玄关。
苏小桃自小在福利院长大,虽然从没有特别挨饿过,但营养不良的问题始终没有结局,10岁被“卖”掉之后更是只有折磨,索性在吃的方面,蛋白质总是丰富的,苏小桃还是长到了1米55的个子。
苏小桃印象中的玄关,鞋子离自己很近,离自己膝盖和手肘传来的负重痛压更近。自己视线中永远存在的细线,今天终于得看全貌。那是一条很长的细绳,黑得仿佛与夜幕融为一体,现在被绕成一捆挂在墙壁上。绳上两处亮光像是世界两极的极光,都闪动着银白的光泽,却有不同的背景。
一端是一个硕大的银钩,钩尖锋利,有一处防止脱落的小倒钩。铁腥味和温热感从嘴里蔓延至后脑,她的舌根好似肿了起来,堵住她的咽喉,令她穿不上气,她下意识地张开嘴,用力伸出舌头,试图缓解一点点虚幻的拉力。
与银钩的尖锐相对的,是另一端棕色皮革手圈的宽厚。与银钩的尖锐扯痛相对的,是另一端棕色皮革手圈的宽厚辣痛。
“散步”的时候,苏小桃会被带上护膝护腕,胶质,生硬,除了不会磨破皮外与粗糙砖石水泥地面无异。但与一般的犬行不同,没有绑带固定前臂和小腿,取而代之的,是厚实手圈重重的鞭打。
苏小桃紧绷的身体又僵硬了起来,八年的种种虐待仿佛改变了她灵魂的形状,她觉得即使自己死了,投胎,也无法摆脱恐惧与痛苦了。
手圈的鞭笞,不仅束缚了她手脚的垂落,也束缚了她的膀胱与肛门。那个丑陋的老女人主人,随时会抽打她的小豆豆和菊花,她必须随着皮开肉绽的痛苦立即排尿或排便,或者立即终止排泄。她不知道,现在这个“家”里,她一点关于糖或辣椒的记忆都没有,是因为这个美丽的,柔软的,皮肤的颜色自己从未见过的主人不爱吃,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肖蘑握住苏小桃的手上传来一阵强力的紧握,直接扯停了肖蘑前行的身体。肖蘑回过头看向苏小桃,看到她双腿似是体力不支一般颤抖,却僵着没有跌坐下去。忍着膀胱与菊腔传来的用力紧绷感,肖蘑顺着苏小桃的视线看到了那条,嗯,缰绳。
肖蘑直接快步前上,把自己硕大,柔软,略微外扩的酥胸盖在苏小桃脸上,感受着她断断续续的吸气,断断续续的呼气,然后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脑,慢慢顺着脖颈、脊柱往下抚,直到腰背交界的地方,再放手上提,重新按住后脑,顺着脖颈和脊柱往下抚。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背过身后,把那似毒蛇盘绕般的缰绳胡乱塞入立柜的抽屉中。
肖蘑把收绳的那只手揽过小桃的纤腰,加了一点力,让浑身僵硬呆滞的她与自己柔软的腹部贴合。手上的抚摸没有停下,肖蘑折下纤长婷立的脖颈,轻轻在苏小桃耳边哼唱
“纤纤小手让你握着,把它握成你的袖。纤纤小手让你握着,为解你的忧你的愁~”
“纤纤小手让你握着,把它握成你的袖。纤纤小手让你握着,为解你的忧你的愁~”
(《最爱》—李宗盛,这首歌我真是太爱了,真的好听!我宁可破坏阅读体验也要安利!)
很奇怪,无数模糊、压抑、氤氲的痛苦纠缠着的苏小桃,听着这样的哼唱声,慢慢脑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过去的痛苦第一次没有追上现在的自己。
她脑子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温暖,柔软,抚摸,粗糙的亚麻混着无法形容的清香气息钻进她皮肤的一道道褶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