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睡醒的苏小桃身子软软的使不上力气,肚子的撑胀感好了不少。肖蘑其实只是要让苏小桃吃饱而已,没有要逼她撑破肚子的意图休息了一下,消化了一点,已经好多了。
苏小桃其实不想动,“散步”是她一天中除了吃饭和睡觉外最没那么痛苦的时间了,在她的记忆中,她只需要带着调教的道具,钩出子宫和肛菊,用绳链连着手脚,在室外爬一段时间,排出尿液和粪便即可。
三年来的浑浑噩噩,无限重复,苏小桃早没了时间的概念。她只是记得,在更大的痛苦降临之前,子宫、肛肠、舌头上没那么无法忍受的痛苦都会持续一段她能有印象的时间。
如果“散步”能再久一点,是不是回来后更大的痛苦就能短一点?如果自己没有睁眼,是不是“散步”也能推迟一点?苏小桃想到这,又不寒而栗起来。她怕,怕像那个丑陋的老女人主人那样,来不及喂食,就直接用泵机吧“事物”灌进胃里,撑破了胃,撑到从喉咙里溢出来,也只是踩着她的头看着她舔吃干净。
肖蘑正在开心得按着怀中少女的太阳穴,她圆圆的脑袋被自己的手指顶着,往左边偏,左手的手指就用点力,往右边偏,右手的手指就用点力,如果中指顶不稳,就加上食指一起。
肖蘑的身体等这一天很久了,壮硕高大的身体可以把怀里的小人完全包裹,皮肤下一层薄薄的体脂,柔软,温暖,又有不强硬的弹性,一对大胸微微有些外扩空出一片敞亮的乳怀,特别适合胸枕。为了让苏小桃抱得舒服一点,肖蘑找了黄毛、林雪伊、沙阳卿、许盛安他们反复做过体验,甚至还请老李请了很多女警来给意见。在这个过程中她积累了很多的精神感知方面的数据。
苏小桃睡着时,总是绷的紧紧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体重均匀分散在“肉垫”上。苏小桃的呼吸弱弱的,胸膛和脊背被肺拉扯而微微起伏。这点动作顺着整块“肉垫”传递给肖蘑。肖蘑感觉这样。
按了快有一个小时吧,肖蘑肖蘑逐渐感觉怀中小人的呼吸乱了起来,突然又颤抖了一下,松软的身体又回到了紧绷的状态。
肖蘑手上的按压没有停,试图安抚这个刚醒来的紧绷身体。肖蘑的胃也跟着升起一阵阵痉挛,“怎么又想多了?”肖蘑开始有点把握住这个诀窍了,“醒了吗?咱们散步去吧。”
肖蘑不给苏小桃多想的时间,一边手肘撑着沙发,一边手揽过苏小桃有些内瘪的小腹,将她和自己一起撑坐了起来,转成一种背靠着沙发靠背,四脚垂落于地的坐姿。肖蘑利用自己人高手长的便利,没有松开揽住苏小桃的手,侧身往前一探,将两只拖鞋穿到了苏小桃的脚上。
苏小桃暗自庆幸,主人没有跳过“散步”这个缓冲时间,直接开始折磨她。苏小桃被身后的肖蘑半顶半扶,两人一起站起,她稳了稳心神,伸出舌头,静静等待命运的降临。
今天的奇怪事太多了,苏小桃都开始有点麻木了。她闭上眼,等待着熟悉的铁钩将自己的舌头刺穿,但是她没有感受到熟悉的铁腥味从舌头中心涌出,而是感觉一个温温的软软东西包裹起了舌头,再被另一个温温的软软的东西把舌头推回嘴里。最后这稳稳的软软的感觉落在了苏小桃不知道该张开还是该闭上的薄唇上。
“说好的不玩你的其他部位,等下你跟我见一个人,你挽着我跟我走路就行了。”肖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在苏小桃的身前,将苏小桃的内裤往下拨弄一点,米白色透着淡淡的粉色,同时具备吸水、快干和抗黏性能的高科技织料内裤,现在看来都还有一圈水痕尚未干透。
苏摩手里多出两支不同尺寸的月经棉条,一只细而短的,在苏小桃的蜜穴上蹭了下,粘着少许粘液,送入细细的尿道口内。另一只,明显粗长了不少,肖蘑将一端抵住穴口,另一端被肖蘑深亮、纤长的手指一推,轻松滑入苏小桃的蜜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