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姐从一个女性的视角去慢慢看着圣女的体检报告,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圣女经过一次生育,姓风,从面容结构来看与部落的其他村民有较大不同,或者说整个部落的面容特征都不统一,巫蛊部落有大量炼蛊的行为,却很少使用蛊虫的痕迹服装风格也与所在地的常见服装风格也有比较鲜明的区别。这些东西不会直接记录在检测报告中,需要有不同经验的人专门分析。作为以前情报科的人,后来因为情报科的作风太“干净”了而出来成立和谐科的成熟风雅女性,冉姐本身就是很厉害的分析员。
冉姐隐隐有了一个推测,她拿起专用终端联系助理小何,“小何,帮我叫人比对一下,那个巫蛊部落所有人员的亲缘关系,不需要精确到代际,看近缘程度就行了。”然后联系自己的老公,“老公~人家这段时间有机密任务,估计好久都回不去了,你要是想人家,人家天天给你鲜奶喝好不好啊~老李?怎么又和老李钓鱼?你心里没我了吗?哎呀好啦好啦,人家帮黄毛跟项目呢,他出外勤去了,我跟你说个正事,如果你的宝贝我惹到了很隐蔽的古老势力你会保护我吗?你个废物,老娘要你有什么用?!你就跟你的老李在鱼塘里打滚吧!”冉姐一通电话过去,气的要死,赶紧喝了一口圣女体液缓了缓,然后打声讯给了黄毛,“黄毛,我有个预感,你这个项目要害我们倒大霉。肖蘑也在旁边?赶紧让她听电话!蘑蘑宝贝~好啦我说正事,女娲你有印象吗?那如果我惹到了女娲你能保护我吗?行行行那奴家的小命就指望蘑蘑大宝贝啦~”
然后冉姐继续看起圣女的精神评估报告了。进处理室之前的心理评估报告基本没有参考价值,就是一个没有理性只是还活着的生物而已。经过黄毛处理脱胎换骨的圣女,精神分析报告很有意思:推测存在基本理性,持续保持被强烈性欲支配的状态,可以进行正常的感官感知,眼动反应正常,无法进行复杂思考,无法进行语言交流。
这时候通讯终端收到了两份报告,一份是部落人员亲缘关系分析的,分析结果为均不存在较近的亲缘关系。一份是关于成瘾性物质和催情性物质检测的,检测结果为均无检出。看到这里,冉姐有了自己的推测:圣女应该是女娲一族的某个成员,不知道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些村民只是受她无法约束的意识感召而进入一种类似精神控制的状态,进行某种“日常生活”,所以体现出来的就是这样炼蛊又不用的情况。而造成这一切的,应该就是黄毛所说的情蛊反噬,一种没有任何对环境造成影响,只对受反噬着自己造成不可遗传、不可传染、不可解除对类诅咒效果。
冉姐心中已有明悟,又有肖蘑撑腰,她心中的欲念又燃点起来,不禁色由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淫邪的目光投向了在架子上迷离呻吟的圣女。冉姐站了起来走向圣女,随手将自己的手掌放在圣女的小腿上,然后随着莲步轻踏,也慢慢抚摸向上,摸到大腿根。
“嗯嗯~嗯~”圣女的香唇软口被舌吻口栓堵住,发出淫媚欲求的呻吟,此时呻吟声低沉了一些,渴望欲求的期待更盛一筹。“可惜,都给堵上了。”冉姐一边揉搓着圣女的大腿根,享受着她的靡靡淫浪之声,看着圣女的香口、双峰、蜜穴与菊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看来只能从小豆豆和尿穴开始玩了~”说完冉姐停止抚摸圣女的大腿,抬手捻指,就往圣女充血膨胀而娇艳欲滴的小豆豆上一弹。硬质的指甲接触到软中夹脆的小豆豆,将其挤压,推动,最后指甲尖如刮刀一般从小豆豆绷紧的外皮黏膜上刮过。霎时间,一股机器激烈的感觉刺激得圣女全身颤抖,绝顶的高潮从圣女的阴蒂涌出,迅速爬满全身的肌肉、骨骼,最终奔向她的大脑。圣女紧咬口中的软胶舌头,发出最尖锐最高亢的一声淫叫:“咿咿咿咿咿咿咿呀a呀呀呀啊呀呀呀!!!!!!!”圣女瞪大眼睛,泪水横流,乳汁与蜜汁暴增激射,最终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落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