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棍一下接着一下,重重地砸在了三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眼看着十几棍子下去了,三妹白嫩而曲线玲珑的小屁股却是红也不红。那玉臀之上的肌肤看似吹弹可破,实则刀枪不入。不要说四十棍,哪怕打到八十棍对于三妹也没有任何实质上的伤害。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停!”在打到第而十九下的时候,县官突然一抬手,把衙役们给制止住了。铁棍高高悬在空中却没有落下去。这让三妹颇为有些不解,还差最后一下了却不打,不知道这是要搞什么。
“怎么不打了呀?”
“最后这十下么……”县官狡猾地一笑。“我换种打法。”
“无所谓,你换那种打法,姑奶奶都不怕!你尽管来吧!”
县官点了点头,命衙役们下去。时间不大,就看众衙役从公堂之下抬上来一件奇异之物,三妹却不认识。这东西看上去像是一头用木头做成的驴,在驴背上有着一根粗大的尖木桩。这种刑具么,本来是用来惩罚那些勾结奸夫谋害亲夫的女人所用的。让受刑的女子骑到这匹木驴之上,阴道直接对准那根木桩,那木桩就会笔直地捅进她的阴道里去。并且按动机关,那根木桩还会不停地伸缩,其疼痛可想而知,以达到羞辱外加折磨的目的。本来呢,这东西是不该用在这种地方的,可是县官却还是把它抬了上来,就专门给三妹用上了。
不清楚此物为何的三妹,被两个衙役夹了起来,把双腿给岔开以让她下身门户大开。这样她的阴道口就对准那木驴背上的木桩子了。随后三妹就被朝着木驴的背上猛地放了下去,那木驴背上的木桩也就狠狠地捅进了她的下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声顿时传来。三妹的屁股可并不怕打,她的其他地方,包括眼睛都是非常坚固的,但是她的处女膜却和其他人一样的脆弱易撕裂。不过,对于自己这唯一一个脆弱的地方三妹自己却并不了解。这下子可就惨了。撕裂的剧痛从三妹的下体传来,鲜血顿时从阴道内涓涓流出,而她那脆弱无比的处女膜也在那木驴背上的大木桩的穿透下直接被撕破了。粗大的木桩此刻在外力的作用下挤入了她那紧绷的阴道内。
“饶了我吧……求求你……”铜头铁臂的三妹从没体会过这种疼痛。伴随着衙役不断地按动机关,再看那木驴背上的木桩,朝着三妹的下体之内猛捅进去,一下紧接着一下。殷红的血在这可怕的刑具作用下从三妹的下体一直流出来,流到那木驴背上,再淌到地上。疼痛归疼痛,不知怎么回事三妹居然还感到了一丝丝奇异的快感和兴奋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木驴背上的木桩子也相当于是一根巨大的男子阳具。但是她顾不上想这些。她只求这东西能快点从她的阴道里出去。
“小丫头,你不是爱逞能吗?原来这就受不了了啊。”县官哈哈大笑,嘲笑着三妹。“也罢,不打了。你就去降伏那妖怪吧。”
衙役们把三妹从木驴上架了下来。三妹早已经疼的几乎快要走不动路了。有人拿过布来帮她把下体的鲜血给擦干净。等血止住不再流了,三妹赶快提上裤子。她缓了一缓,觉得不那么疼了才站起身来。两个衙役带着她去了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