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玥茹端上香茗之后,便进了房间,不再露面。(**产品,欢迎惠顾)这次我好好打量了一下王吉章,也就是王奇明的父亲。上次的面试我惊鸿一瞥,只觉他是一个和蔼慈祥的老人,待人亲切,可佩可敬。可是今天我发现王吉章并不是一味的和蔼,或许是军人出身的缘故,他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势,但是他的威势并没有完全地散发出来,而是半遮半掩地隐藏在他的和蔼慈祥之后,既不会有损他的威严,更不会让人觉得难以接近,使得他看上去更趋近于一个普通平凡的老人,让人忍不住亲近,却不失一份敬慕之情。
我向王家父子介绍了张春,把他厉害之处夸大了数倍,于是张春摇身一变,立刻成了一个在全国乃至全世界都可以横着走的电脑骇客。张春本来就是一个大话篓子,外加城墙一般的脸皮,此刻更不点破,脸不红心不跳地接受了我善意的夸张,还时不常地谦虚两句,表明自己是个居功不自傲的成熟稳重的年轻人。当我说出张春是因为不愿意伺候小RB而失业后,更是博得了王家父子的好感,不仅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张春进入兰封公司,甚至担心张春安置在曲仙茗的手下会不会觉得“委屈”。
介绍完了张春,我转入正题道:“董事长,不知道您这次找我来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王吉章道:“高澜,我知道,你跟小晴是好朋友,跟奇明也已经兄弟相称,为什么偏偏对我老头子这么见外?况且我现在已经退休了,不是什么董事长了,以后你就叫我一声‘伯父’吧!”
我微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伯!”
王吉章道:“呵呵,这次请你来,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我道:“王伯请说,如果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心去办!”
王吉章道:“奇明,现在事情都是你负责的,还是你直接来说比较好。”
“好的,父亲!”王奇明点点头道,“高澜,你知道的,上次薛伟盗取了我们的客户名单,威逼利诱之下,加之盛仪公司的财势,大部分客户都倒戈了,尽管还有几家关系极好的,可是也不敢明着和我们来往,因为新成立的盛仪公司实在太强大了,不是他们所能硬抗的。所以,我们目前在国内的形势非常严峻。
销售渠道方面没有问题,几家大型超市的独家代理权以及航空公司供应商的谈判都进展得很顺利,现在已经谈下来两家,剩下的三家也将不日拿下。
现在的困难主要是原料问题,我们以前的药材供应商全部转投盛仪了,我们一直迟迟无法全力开工,就是因为原料问题!”
王奇明的话顿了一顿,似乎在思考下一步怎么说,我插进话道:“王总,既然国内没有办法,我们何不转向国外呢?现在重要在国外的影响越来越大,也出现了不少专做药材的企业,其中有一些规模还不算小,特别是韩国、日本以及东南亚。我这里正要跟你们说一件事呢,我保证你们一定会感兴趣的。”
当下我把澳大利亚项目被韩国公司横刀夺走的事情说了出来,并希望他们主动派人去跟韩国公司谈判,寻求合作。
一番话听得王氏父子的表情由兴奋转而可惜,可是后来又充满了希望。
忽然,王奇明“哈哈”大笑,对王吉章道:“父亲,还是我赢了!”
我莫名其妙,王吉章笑道:“好吧,我会遵守约定,把整个公司完完全全地交给你!”
我听得迷惑不已,一头雾水道:“王伯,你们打什么哑谜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王吉章“呵呵”一笑道:“奇明和我打赌,如果你可以想到去国外寻找原料的办法,我就把公司完整地交给他,我彻底退休!”
我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这对把一家大公司当作赌注的父子,我想起了一句古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王家父子的谈笑间运筹帷幄也不啻如此了吧?不过,我想到想不到很重要吗?干嘛拿来当赌注?
不解归不解,我还不至于像个傻瓜一样问个沙锅打破,遂跟着大笑一通,张春那小子更是毫无形象地一阵疯笑,声震屋瓦,响遏云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