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那里不行,为什么不找个MM?你知道不,男人的宝贝长期不用会退化的!或者……难道你是玻璃?可是怎么这么久了都没有发现呢?你不是……对我……”东明夸张地大叫。
“去死,你才是TMD玻璃呢!”我忍无可忍,狠狠地击了他一拳,砰然作响,MD,这厮肌肉太硬,震得我手疼。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就太奇怪了,你这方面的性格真不像我的兄弟!我说,你别太善良了,要学得流氓点,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总不能一辈子打光棍吧?”MD,这厮整个一唐僧,在下要抓狂了。
“你这都是几百年前的理论啦!靠,你还有脸说我呢,追人家张俪MM追了一年也没有给拿下!”居然说我善良,奶奶的,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有满嘴脏话的善人吗?
东明听了讪讪不已,假装猛地咳嗽了几声以掩饰尴尬,不过一张老脸也真够厚的,连红都没有红一点:“MLGBD,傻B才一棵树桑吊死呢,老子放弃了还不行吗!?至于我的理论,你别管过不过时,毛主席还说了,别管是黑猫白猫逮到老鼠就是好猫!就算是资本主义理论,对咱有用的还得借鉴不是?”
“靠,那句话是小坪同志说得好不?真怀疑你的四年大学都干什么去了,哦,想起来了,都用来追女人了,四年追了四个女人,可惜,一个也没有追上!”我好一阵挖苦。
东明听了也不恼,四年来我们每天都要这么“打情骂俏”的,抗击打能力堪比南河尚存的老城墙,大炮群轰都不虞出现问题。
东明露出神秘的脸色,装模作样看了看四周(又装B了,整个宿舍楼都剩不下几个人了,看什么看?),小心翼翼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追不到张俪吗?”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我喝了一大口啤酒,没好气地道。
“嘿嘿,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人了。”东明得意洋洋地道,好像爆料了一个超级大艳星的绝对隐私一样。
“谁?”在下随口问道。
“你啊!”
“噗——阿,咳咳……”我的一口酒没有咽下去,一下子喷了东明一脸,自己也被呛了个半死。
东明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也不怪罪,已经到了“唾面自干”的地步了,揶揄地望着我,不怀好意地**笑。
我涨红了脸,倒不是害羞了,一半是被酒呛的,一半是被他的话呛的,老羞成怒道:“太阳你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不信拉倒,反正现在我已经放弃了,张俪大美眉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哦,从来都没有关系!我说篮子,既然人家对你有意思,那你也不要绷着啦,大胆去爱吧,不用不好意思,也不要觉得对不起我,像张俪这样既漂亮又多金的极品MM,一定要把握机会呀!”黎东明此刻很“说客”,一副十足的欠揍模样。
“日,我怎么觉得你的口气好像在推销旧皮鞋一样?让张俪知道了,你就等着下地狱吧!”
“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张俪怎么会知道?”说了一半,东明似乎意识到什么,忽然很严肃地望着我,警觉地道,“喂,篮子,你丫的不会出卖我吧?好歹咱也是四年的兄弟了啊!”
“那说不准,人家不是说,兄弟是什么,兄弟是用来出卖的阿,嘿嘿,无利不起早,就看你出的价码了!”
“日,算你狠!就一千块钱,要不要拉倒,不过要还的!”东明露出如丧考妣的皱纹,好像泄了气的轮胎。
“好兄弟啊!反正你已经找到了工作了,那么大一保安公司阿,有钱途得很阿,不像你可怜的兄弟我,老师不疼,老板不爱的……”
“少来这一套,得了便宜还卖乖!”
“咳咳……你该去车站了,走吧!”
“你该去经商啊,篮子。”
“什么意思?”
“无奸不商啊!”
“……”
看着火车缓缓开出车站,好像我心里的什么东西也缓缓地开走了,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我们将不会经常见面了。恍惚间,我记起了一本书的几句话:“兄弟是什么,兄弟是助你成就义气的人。义气是什么,义气是专门为兄弟准备的烈酒!”
大约便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