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无暇观察夜鹰的情况,夜鹰的武功不错,虽然脱不了身,可是自保绰绰有余,倒是我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他们掀倒在地。
我一个跟头翻到了柜台后面,顾不得摔倒在地的剧痛,随手抓起那些不知道什么牌子什么价格的酒瓶子就朝着那么黑衣大汉扔去,“嘭嘭”的碎裂之声不绝于耳,大部分的酒瓶子都被他们躲了过去,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除了一个非常不开眼的家伙,被我在脑袋上砸了一个包,恼怒成怒,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样拎着凳子向我冲来,可是还没有跑两步,突然大叫一声,脚下一歪,摔倒在地,双手抱着脚惨叫不止。我定睛一看,原来那“公牛”踩到了破碎的酒瓶子上,而那些大汉脚上并没有穿皮鞋或者运动鞋,而是穿着练功鞋,这种练功鞋我见陈楠、陈佑穿过,是一种特制的蒲草制成的,很轻很软,可唯一的缺点就是底子,由于是草制的,不能阻挡利器,一下子被刺穿脚掌。
我看到这一点,手下更是不停,一边躲避他们远远砸过来的凳子,一边狠命地把酒瓶子到处扔过去,不求伤人,故意朝着地上砸,“嘭”“嘭”之声不停,很快,很快整个餐厅里几乎到处都布满了破碎的酒瓶子,和夜鹰缠斗的那些大汉顾此失彼,不时被夜鹰击中,而且还要躲避脚下的碎玻璃,他们都是练武之人,虽然不惧疼痛,可是脚下伤了总归是有所影响,不一会儿,地上倒下的大汉越来越多了,对方人多,夜鹰下手下再不容情,虽然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恐怕也没有再战之力了。
不过,我身边的酒瓶很快没有了,那些黑衣人慢慢把地上的碎玻璃踢开,缓缓向我逼近,有的人则跳上桌子,踩着桌子向我靠过来,我见情况不妙,赶紧从柜台后面跑出来,又开始了到处乱窜,因为地上都是碎玻璃,那些大汉暂时追不到我,纷纷把手里的凳子向我甩过来,一不留神,我头上被凳子狠狠砸了两下,顿时血流如注,头晕的更加利害了,我心里感觉不妙,在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不用他们动手,我自己就昏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味,我几欲作呕,头越来越沉了,脚下更是不灵活,凳子接二连三地砸到我身上,可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浑身只是麻木的感觉,机械地奔跑着,忽然我瞥到一个黑影向我飞过来,只觉到头部被重重的击中了,我立刻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身形遥遥欲坠。
曾雪和甄丹在里间里看见这一幕,睚眦欲裂,双双冲过来要跟那些黑衣大汉拼命,我看见一个大汉狞笑着迎了上去,我心头大骇,你们这两个傻女人,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我使劲咬破自己的舌头,终于清醒了一点,手无意间碰到自己的口袋,感觉里面硬硬的,拿出一看,居然是一个打火机!
我一边对着二女大喊,一边把打火机打着了,使劲地向那些黑衣人扔过去,只听见“轰”的一声,地上流淌的酒水轰然起火,一瞬间蔓延到整个餐厅,几个躲闪不及的黑衣大汉身上立刻灼烧起来,惨号之声不绝于耳,特别是那些被夜鹰放倒在地的家伙们,更是可怜得很,一下子就被包裹在火焰里面,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曾雪和甄丹被此情形吓到,开始后退,一个大汉则继续逼上去,眼看就要对她们不利。
我没有多犹豫,用尽全力向那大汉扑去,就在那大汉的凳子砸上甄丹的霎那,我从后面那那人扑倒,两个人滚落地上,滚过地上的碎玻璃,我感觉自己就要成为刺猬。
大火很快蔓延至整个餐厅,夜鹰身上也起了火,不过他仍然和数名大汉缠斗。
曾雪看到这么凄惨的场景,帮不上忙,吓得和甄丹搂作一团。
我忍着背上的碎玻璃带来的剧痛,手上抓住一块碎酒瓶,狠狠插进那人腰部,那人惨号一声,一脚把我踢开,飞上半空,重重摔下,身上不知道又沾上多少“玻璃刀”,剧痛蔓延开来,我恨不能马上昏过去,可是脑子偏偏更加清醒,我疯狂郁闷!
那大汉用尽全力踢我一脚,无力为继,还在地上挣扎着,曾雪大起胆子搬起旁边一个花盆,狠狠地砸在那人脸上,那人立刻伸腿了,曾雪却吓得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