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聚集在南河大酒店,一筹莫展,包括曲仙茗的父亲曲镇侔,没有想到我和我的未来“岳父”大人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曲镇侔是个为人豪爽但脾气暴躁的人,现在控股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有着数亿的身价。最大的软肋就是他的宝贝女儿曲仙茗。在妻子去世以后,曲镇侔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曲仙茗身上,为此竟没有再娶。
对于我把曲仙茗“拐骗”到兰凤市一事,曲镇侔仍然耿耿于怀,现在我把他的宝贝女儿弄丢了,生死未卜,他对我更加没有好脸色,如果周围不是有那么多人,我毫不怀疑军人出身人高马大的曲镇侔会对我大打出手。
虽然我心里的焦急和担心并不亚于曲镇侔,但是我必须在他的铁青着的面孔下强作坚定。
曲镇侔夹着一根黑色的雪茄,烟雾缭绕,知道我在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而是专注在那支丑陋的雪茄上,似乎那雪茄便是他亲爱的女儿一样。
“你就是高澜?”曲镇侔声音冷冷地道,一张坚硬如铁的脸上剑眉横竖,颧骨高耸,鼻梁狭窄,厚重的嘴唇舔着雪茄,看上去更像一个黑社会的大佬,但是事实上他就是我“无名有实”的岳丈大人曲镇侔!
“是,我是高澜,伯父!”我小心应付这言语不善的曲镇侔,他不让我落座,我只好挺直了腰杆站在那里,曲镇侔给了我一个难以相处的印象,但是我仍然给他起码的尊重。
“伯父?嘿,我可不敢当!”曲镇侔发出和那张铁青的脸十分相称的不屑的冷哼。
我没有搭腔,静静站着,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雪茄尖端飘出的难闻刺鼻的气味。
“我女儿要是有什么不测,我要你陪葬!”曲镇侔忽然发出凌厉眼神瞪着我,他在小声地咆哮,那双闪烁着冷芒的眼睛里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小茗是我的女朋友,我一定会找她回来!”我不亢不卑地道。
“即使小茗回来,我也不会让他再和你在一起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曲镇侔的声音低沉而潮湿,让我感觉那像一条毒蛇在鸣叫。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同样冷冷地看了一眼面色如铁的曲镇侔,挺直腰走了出去,绝不回头看一眼,从此刻起,曲镇侔不再是我需要对其尊重的人。
身后传来曲镇侔的冷笑声。
我坐在走廊尽头的一排长椅上,不自觉地掏出了我好久都没有碰过的烟卷,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事青,电视剧电影里面倒是见过不少类似的情节,可是一俟挨在自己身上,那就另当别论,世界末日大约不过如此了吧?
焦急总会让人产生臆想,所以我现在就在想,我抓到那些绑架曲仙茗的人,一定扒皮抽筋大卸八块食其肉饮其血,以泄心头之恨……如果有人注意到我的面部,肯定会因为那狰狞的模样而惊呆当场。
我所能做的,只是在越来越严重的烦躁中等待,或者等到消息,或者等到发疯。
每一个打过来的电话都会让我心惊胆颤,可是没有一个是绑匪打来的。(**签约**,欢迎支持,**_**!)一个下午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张俪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人力、物力、财力以及人脉关系,当然这些都是张俪的父亲张阔海留下的人脉,张阔海虽然退居二线,但是在南河的黑白两道,依旧是个响当当的角色,只消张阔海一声令下,甚至南河许多蛰伏不出的势力也需出动。
事实正是如此,一个上午的时间,整个南河市被翻了一个底朝天,但是曲仙茗和夜家兄弟就像两缕水蒸气一样消失在空气中了,难以找到一丝端倪,警方也没有一点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