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既感动又心疼,还有一阵阵歉意,我没有救出他的兄弟。
夜鹰听到夜鹫不幸的消息,这个一直冷面示人的硬汉竟然硬是忍着没有落下眼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半天,终于还是被他按回去了。
我不忍打搅他的安静,让他安心养伤,悄悄地退出来了。
看过夜鹰,我匆匆忙忙地找曲仙茗了,不知道那丫头有没有怎么样,真让人放心不下。
电话打不通,而前去曲仙茗家的时候却不幸吃了闭门羹,倒是不至于不让进门,但仅仅是曲镇侔的秘书(管家)接待了我,被告之,他的老板和女儿觅地休养去了,具体地方不便透露。
那秘书修养实在太好了,不管我是威胁还是谩骂,人家的脸上始终微笑不断,礼貌有加,除了曲仙茗的事情,对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就是想发脾气也找不到理由,不知怎么地,我偏偏就想抓住眼前这人痛扁一顿,,天阿,这人好像没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如同一个虚伪的机器人,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知道,这秘书一定知道老板的去处,只是碍于老板的严令不告诉我罢了。
我万般无奈,于是想起来王晴,两家渊源颇深,而她们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曲仙茗逃得大难,王晴以朋友的身份前去探望,相信曲镇侔便再没有理由挡驾了,而我,也不是非要见面,只要知道曲仙茗到底怎么样就行了,不然我实在放心不下。
说实话,我还真的有点惧怕看到王晴看我的时候那一脸“哀怨”的表情,最难消受美人恩,恐怕就是眼前这个意思了吧?
王晴现在住在王奇明以前的别墅里,王奇明搬到兰凤以后,王晴一个人住在这里,后来才知道她拉了艾伦做伴。
站在别墅门前徘徊了半天,我终于按下了那个沉重的门铃,门铃一响,只听见“吱啦啦”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我吓得往后退出老远,那门铃……天阿,怎么有这么刺耳的门铃?这不要说站在跟前,就是退出半里远也肯定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和上次我来的时候的门铃声不一样,上次是“叮咚叮咚”的,现在却变成了“嗞铃铃”的拉大锯般的声音,不然我也不至于吓成这个样子。
怪我这个乡巴佬没有见过世面,感情这门铃和手机铃声一样是可以随意更换并且调节音量的!
这还没完,我没有想到自己退了一大步正好退到台阶旁,脚下一崴,重心立马失去了,我冷不防地一屁股蹲在地上,由于没有思想准备,这下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屁股上火辣辣一阵剧痛传来,加上被崴着的脚,我疼得差点要翻白眼,感觉整个骨头架子都要摔散了,全身都在疼,我呲牙咧嘴在地上坐了足足半分钟才站了起来,心虚地看了看周围,抹了一把虚汗,还好,正值大中午,太阳火辣辣地照着,连树叶都无精打采了,四周根本就没有人影,不然就丢人丢大发了。
这时候,一阵放肆的大笑“哈哈哈哈”响起,大门打开了,一位十七八岁的清丽少女打开门走出来,身段凹凸有致,长发披肩,身上穿着水蓝色的小衣……漂亮自是不假,可是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分明带着一丝狡黠的精明和古怪,不是别人,正是和她妈妈一起去探亲的王欣怡丫头,大约是刚刚回来。
我愣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只见王欣怡后面跟出来一个人,我定眼一看,正是金发美女艾伦,看她强自忍者笑意,不用说,刚才的一幕丑剧她定然是瞧见了。
王奇明一次闲聊时跟我说过,他家的大门是一种特殊的有机玻璃,从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外边,而且不会改变颜色,而从外面看里面则不行,只会看到是一种银白色的金属质感的模样。
看了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王欣怡,我有点明白过来了,定然是眼前这个小魔女看见我来了,故意把门铃声调大的,要不然谁家的门铃会调那么大的声音?还不把客人都吓成心脏病了!
艾伦连忙跑过来,伸出手扶了我一把,想毫不介意把丰满的胸部贴上我的身体,脸上飞起诱人的红晕,关切地问道:“高澜,你没事吧?”
我不由得老脸微红,“咳”了两声,道:“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