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坚挺的肉棒死死的贴住正理小腹上面的一小块白色裙装布料,似乎是想要将正理身上唯一的一块纯白沾染上自己的淫秽气息,软绵绵的身体与滑嫩的白丝布料的触感令梦离一阵兴奋,涨红的肉棒开始从空洞的马眼当中排出些许兴奋的先走汁蹭到那层软绵绵的白衣上面,腥臭粘稠的透明液体飞快的融入丝衣当中,透过薄薄的布料涂满了正理的小腹,也让那层被浸染着充满淫靡气息的白衣完全的黏在了正理的小腹上面,正理下意识的想要摆脱这种被肉棍顶着小腹双腿发软而且连衣服也变得怪怪的贴身的奇怪感觉,微微扭腰,但是紧紧贴上来的梦离完全没有放开她的意思,随着正理扭动的纤细腰肢晃动着自己的肉棍,让自己肉棒一直一直的顶住了正理的小腹,胀大的龟头始终按挤着腹中那属于自己看上的猎物,正理娇软的粉红子宫,而龟头上面分泌出的先走汁更是伴随着小幅度的晃动彻底的涂满了正理小腹上面的纯白布料,几乎都让整个衣装变得透明了起来,隐约可以看到正理衣着下那柔软的小腹,并且还一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发情骚气。
“不,不对!”
正理忽然猛地将梦离推开,梦离面露惊讶,还以为自己的能力失效了,刚想加大力度,却又听见正理的话:“我,我答应过昧,应该要被她看着,让肉棒插进我的小穴才对,呜,头好疼,好奇怪!”
她抱住脑袋,满脸痛苦,而梦离则是松了口气,还略带欣赏的观望起那涂满先走汁半透不透的白丝柔嫩小腹。只是一点小小的挣扎而已,并不需要再加大力度,若是记忆修改的过多,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一点也不好玩了。
“既然想要让被昧看着,那我们就去找昧好了,还有,记好了,两只下贱的母猪,只有好女孩儿的小穴才叫做小穴,你们两个贱货的只配叫做骚逼。”
她稍稍的安抚了一下正理,微微的抚摸着她的脑袋,扭曲的调整着她的记忆碎片,而正理的脸上的痛苦也缓缓趋于平静,充满侮辱性的言辞却莫名的让她感到理所当然,当她重新的站起身的时候,昧蔚蓝的身影忽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正理!”
一脸惊喜的昧忽然猛地扑了上来,而正理下意识的张开了自己的双手,迎接着昧,温香软玉入怀的触感令正理无比安心,与自己爱人的再次相逢让她的心中生出了无与伦比的喜悦。
“我好担心你,这个地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看不到你让人好害怕。”
明明比正理更高一些,身体看起来也更加成熟,可是此时的昧却好像在对着比她矮一个头的撒着娇。
“没事的,没事的,我这不是已经到了么。”
柔软的两具娇躯胸前的酥乳相互碰撞摩挲着,甚至都分别感受到了那坚硬的粉红乳尖的触感,与爱人的相拥加上那一直被吸入体内的催情迷香导致了两位各不相同的少女身体一阵发热,黑色白色的胸衣之内的粉红乳尖傲然挺立,都将那紧紧包裹着乳肉的服饰给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山包,磨蹭的乳头令两人一同的从嘴中吐出了些许娇媚的呻吟,羞涩的红晕飞快的爬上了她们的面庞,并且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昧,也做好了准备呢。
望着身前的少女不时的扭捏着双腿,正理轻微愣神,脑海当中闪过的些许画面让她轻轻推开了昧,向着梦离走了过去。
“昧,可要睁大眼睛看好了哦,接下来,就是我要用我,身为淫贱的母猪的,骚逼,吃进梦离主人的大肉棒的画面了,我们会一起获得永远的幸福了哦。”
背靠梦离柔软的胸脯让正理本就羞红的脸色变得更加红润,被扭曲了言辞的少女用粗俗的言辞诉说自己性器的时候还是显得有些生涩和不情愿,但是却在梦离的能力下终究还是这么说了出来,归于华丽的羽翼之下的正理就好像臣服于神圣光芒下的向善魅魔,一时间都让昧看的呆愣起来,她的记忆也早就被梦离所修改完成,缺乏防备思维单纯的她的记忆修改起来更加的简单,没有半点怀疑就相信了梦离随手编织出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