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为希玲脱衣服啦,先是运动服,然后是保暖衣,然后是胸罩,终于看到球了,好大呦,手感肯定很好,但是不急,我再次拿出来妹妹的手,把乳球切下来,放到一边,然后脱裤子。一件,两件,内裤,那密集的草丛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的,密!然后我淡定的走进了客厅,拿了把剪刀。想修剪下草丛,不过这两条腿有点碍事,干脆切断。然后做一个辛勤的园丁。修感觉后,我就要开始游戏了,我捏起两个乳球,捏了几下,我的小弟弟就开始膨胀了。但是身为绅(变)士(态),我怎么能容忍它怎么逍遥呢?而且还有点紧巴巴的。索性一点,我又把希玲的臀部切了下来,再把自己的小小插进去,进进出出进进出出。结果意外发生了,本来想拿妹妹的手切希玲的手臂呢,结果手一滑,妹妹的手点了下去,在一划。在我的注释之下,希玲的臀部掉在了地上,而且,连着我的小弟弟也掉下去了,不过幸好,妹妹的手攥的很紧,刀一直在她手里,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完了啊,谁能想到一个大老爷们没了小弟弟是种什么感受?这感受,其实也不错,我暂且把我的鸡鸡和希玲的屁股放在床上,然后把希玲的双臂切断,把手臂和腿放在一起,再把身躯拿起来和手脚捆起来,再把希玲的头摆正,让她正视这自己的肢体,继续期待着明早希玲醒来时的尖叫,而我避免妹妹醒来,就给妹妹吃了安眠药,再把她的脑袋也砍断,塞上耳塞,放在枕头上,而我则抱着希玲的大屁股和自己的小弟弟安然睡去了。
天亮了,我一溜便从床上滚了下来,摔得有点懵,顿时深感尿意,感觉走进厕所,走进去才发现我的小弟弟还插在希玲的屁屁里呢,赶紧去拔出来按好,尿出来舒服多了。走进屋,我发现希玲还没醒来,妹妹更不用说,肯定也没醒。
今天周六,感觉无聊的要死,不如出去快活呢。于是乎,我干脆直接把自己的左手切下来,然后把妹妹的左手按上去,再带上一把西瓜刀,把我的手放在床头,再把希玲的身体组装好,让她躺在我的床上,不过我还是把希玲的双脚切下来带走了,特意在车库挑了一个面包车,我的第一个目的地是小区外最近的一家夜店,虽然说是夜店,但这家比较特殊,应为这里白天也有很多人,然后亮出来西瓜刀,紧紧的握在手里,智商250的我准确的找到了配电室,一把拔下,舞厅里瞬间漆黑一片,然后我找到了第一个目标,一个目测20岁以下的长腿美女,然后我故作慌张的凑近她,拿出刀搂住她的嘴,一刀下去,她的脖子就断了,然后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那美女的脑袋丢在了地上,抱起无头身体就往车库走,不过在一个黑灯瞎火的封闭空间里,走到车库还是有点难度。
把美女的身体放到后座,到家后,我就把这女的的身体放在了储藏柜里,然后做饭吃饭,打开电视,再把左手还回来,接着拿出希玲的两只小脚丫,放在沙发上,但是才玩一会脚丫,我的小弟弟有涨了,我心想,干脆直接切下来在插进希玲的下体,不过一想,昨天晚上都插一晚上了,该换换人了,于是我走进储藏室,用妹妹的手把小弟弟切下来,插进了那个无头女的下体,进进出出,我惊奇的发现,她的下体居然有爱液流出,我心想:这女的,头都没了还能有反应啊,真牛。
然后我就回到客厅,玩着脚丫看着电视,度过了整个上午,和中午。
正在我做午饭的时候,王希玲突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可以看得出,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家在二楼唉,跳楼也不会怎么样。)
还没等我问她她就先开口了:“我的脚在哪?”
“沙发上。”我直接回了一句,“身体好些了吗?”我继续问道。
“嗯,话说你是谁呀?”
“你的邻居。”
“哦,那你能给我讲讲我的脚是怎么了吗?”
“摔断了。”应为我暂时还不想告诉她真相,所以就骗她说:“你的脚应为长时间缺血,所以被迫截肢了。但你脚踝的回复惊人,所以不会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