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小七一脸懵逼,我尴尬地边走边道:“我去想屁,我去想屁。”
不出所料的是,小七也加入了互损团,三个女人一台戏,吵的丈母娘和萧引慧也躲到了楼上。
“妈,小慧姐,我想练功,晚上不吃饭了。”
萧引慧道:“中午就没吃,晚上也不吃了?”
我说道:“入定境中涵养神气,可以不吃不喝,辟谷知道不?”
萧引慧道:“行,饿死你!”
“怎么今天谁都欺负我?”我抱怨道。
萧引慧没好气道:“你是不是跟依依那个了?你啊你,有我们还不够,你到底想要几个?你看看下边都吵成一锅粥了。”
我摇摇头,对丈母娘道:“妈你不跟我练功么?”
丈母娘还没说话,萧引慧道:“不去!别老惯着他,真把自己当皇帝了。云衣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丈母娘抿嘴一笑,冲我眨了眨眼传音道:“你也该好好反省,庄先生对你生气不是没有道理的。”
寂寞是一种什么滋味,绝对不是因为思念谁,而是意中人在眼前却忽视你的存在,那才是真寂寞!
我决定了,我要闭关!天塌下来我也不出这个门了,直到将法力运用自如,如天生双手一般才行!
我把笋干倒在地上,坐在它们面前入定。
神识展开只锁定其中一枚。
我要用神识的力量把笋干一丝丝剥开,这是控制神识的最好办法。
但这功夫比我想象中更复杂,更困难,一个小时内我损毁了十七枚笋干。
不能再这样了,我的心神不定,在定境中寻找安宁先。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的心情完全平复下来,体力也恢复到了鼎盛。
这一次我不再急于求成,而是慢慢地,细细地抽丝拔茧般,用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把一枚笋干完全剥离,漂浮在空中的是密密麻麻的粗纤维,这些事纤维的组成部分,我还没有那种功力剥离纤维分子,但我相信我可以剥离纤维分子时,我应该已经更上一层了。
我打开了窗帘,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美妙的京城北五环夜景,奥匹公园中正在举办着某些活动,灯光四射,我站在窗前,而身后是慢慢被剥开的笋干,这一次我很认真,我绝对不是个懒惰的人,相反我有着一般人难以想象的毅力,也有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手段,即使小晞在外边不停敲着房门我也不为所动。
但是,落地窗上忽然飞出一个人影,再一次让一枚笋干化成一股青烟。
“水姑娘,怎么是你?”我惊讶地对着窗外拿着一把翠玉短剑的水馨姑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