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伤到很深的地方,对于敏感的帕斯而言,只是浮于表皮的疼痛感就能够作为足够的惩罚了。每一击都会在帕斯柔软如同果冻般的臀肉上打出扩散的波纹,伴随着巨大雷声的恐吓。
或许是心理作用,让帕斯对疼痛的感知度变的极高,瞬间笼罩整个屁股的疼痛感缓缓弥散,帕斯调动着身体的全部去协调这份痛感,但依然忍受不住。每当皮带落下的时候,抽泣声就会跃向一个顶点。
少女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聚焦在灯光下,经历了数不清的轮次,终于在最后一轮交替的清脆、尖锐、厚重的声响结束时,少女们得到了喘息的空间。
汗水在额头汇聚,顺着发丝和脸颊流下。少女们的身体受到刺激,闭合的花瓣之中流出了晶莹的露珠,夹杂着混有体香的汗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身体的颤抖由一点开始漫布全身,如同电流一般让少女的心思飞出去了一瞬。不仅仅是因为疼痛,被拘束环束缚着的三人完全无法闭上双腿,,一张一合之间,发出了短暂又急促的喘息。
魔像再一次散发出奇特的光芒,被束缚在身上的三个少女没有心思去多想那光到底是什么。只是在闪烁之间,感到只能被称之为奇特的感觉流向身体。
屁股上的疼痛感在慢慢散去,利兹感受到的集中于两处的破裂感,艾尔感受到的有些皮开肉绽的伤痕,帕斯感受到的灼热的伤痛,都在光芒的照耀下缓缓恢复。
有些失去知觉的身体重新恢复了活力,似乎连流失掉的水分都一并得到了补给。
正当利兹因为这无法理解的行为感到开心的时候,再次响起的板子声又将她打入了低谷。紧接着,划破空气的藤条声,清脆久远的皮带声,响彻了静寂的空间。
“呜哇……!这是…”
利兹彻底搞不明白,板子再次招呼到治愈好的屁股上,如同最开始的那样再一次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疼痛。
艾尔也一脸不明白的样子,四处张望就像是想要找谁问一下的表情。
帕斯则垂着身子不再抵抗,抽泣着,稍稍后悔着。
**……**……**……
“??”
利兹不解地看向其他两人,此时帕斯抬起低垂的头,缓缓说道。
“无止尽…循环往复…”
“不是吧…”
利兹的脸上显露着一丝绝望,艾尔则是假装镇定地接受了现状,帕斯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呜哇——!”
在那之后,深埋于地下的宫殿一角,传来了经久不息的拍打声和撕裂空气的哭喊。
度日如年的惩罚时间,终于在某一时刻宣告了停止。
最终被允许离开地宫的三人,光着下身,没有穿任何的遮掩。
原先穿着的薄裙和流苏裙也早已破烂不堪,回去之后大概又得被说教一顿。就连最后一道防线的内裤也早已化作了碎片。
在离开沙漠之前,找不到任何能够遮掩自己身体的东西。
但事实上,试图遮掩或许会招致更加惨痛的后果。
艾尔抱着骆驼的脖子,利兹伏在后面的坐垫上,两个人都屁股朝天,经受着阳光的炙烤。帕斯则是牵着骆驼,一手抚摸着自己的屁股,慢慢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在最后一轮结束时,魔像并没有如同原先那样为她们治疗伤口,而是保持着现在的状态,以现在羞耻的身姿,允许她们离开了宫殿。
“你还记得那个怪谈吗…”
“已经亲眼见过了…已经不是怪谈的范畴了…”
趴在骆驼身上有气无力的二人讨论着,讨论着原先听到过的关于怪谈的最后一部分。
魔像的惩罚伤口只有在阳光底下才能够得到治愈。
而且,一旦尝试遮蔽自己的过错,就会再次受到惩罚。
三人已经确信了怪谈的真实性,因此对着最后一部分也不再抱有怀疑。
的确,发热的屁股完全没有恢复的迹象,一直保持滚烫也并非太阳的影响,而是治愈的速度本身就被降低了的缘故。这样的诅
咒,据说会持续三个星期左右。
艾尔也顾不得害羞,只能尽可能地把光屁股朝着天空,利兹也大大地岔开双腿,让更多的阳光能照射到自己身上。帕斯迈着小小的步伐,最大限度地舒缓疼痛。
前方就是归途的森林了,或许能够找到一些巨大的树叶遮一下身体。
但少女们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伤痛诅咒并非空穴来风。是聚光的再现吗,一旦遮挡了光照,疼痛感就立刻如临其境地浮现了出来。麻木的板子,锐利的藤条,沉闷的皮带,就如同有谁真正握着那些工具,往自己屁股上招呼过来了一样。
想到要在晚上点着灯照着屁股才能睡觉,白天还得光着屁股在庭院里晒太阳的场面,帕斯立刻因为害羞而深深地低下了头。艾尔和利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接下来的日子必然会成为各自居所里重点关注的对象吧。
少女们有些伤心,历经了千辛万苦,结局,还是空手而归吗。
不,宝藏已经留在了少女的身上吧。
看,那儿不是有着三颗闪耀着的红色宝石吗。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