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无视了灯里的控诉,继续往灯里布满藤条痕迹的屁股上挥下巴掌。
“疼…!”
给予灯里的爱抚,突然变得严厉。
虽然下手的力气并不大,但对于饱受惩罚的灯里来说,应该完全不亚于再挨一次打。
“疼…!疼!”
我察觉到了,我寻找到了。
是恶魔的暴言,是已经盛放的灭世之花的预言。
如果你问我更喜欢春天的清凉,还是夏天的酷暑,或是秋天的飒爽,冬天的冰霜,我或许会犹豫,无法作答。
但如果你单纯问我最喜欢的温度,那我能毫不犹豫地作出回答,我还敢断言在这世上没有能超越它的存在。
那就是少女挨揍的时候吐出的喘息。
那就是少女被打得通红的屁股温度。
甚至想要伏在她的身边听她喘在你的耳边,
甚至有种想把脸都贴上去感受一下的冲动。
再一次,巴掌落在了灯里的屁股上。
藤条留下的热度快要消散的时候,我用我的手重新为其升温。
“疼…!疼…!”
灯里喊叫着,但我却无视之。
“春树……!!”
灯里呼唤着,我依然无视之。
“哥哥…!哥哥……!!”
到了这个地步,我也还是不为所动。
是啊,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停止,这正是整场演出的最高潮。
少女挣扎的动作是世界上最优美的舞姿,少女挨打的时候发出的抽泣则是世界上最为相称的乐章。
我伸出手去,朝着灯里抵住床铺的身体。
就让我,借以灯里最柔软的秘密,用我无止尽爱的心,为这场演出画上休止符吧。
但是,谢幕演出在这之前戛然而止。
听不到灯里的声音——才发现灯里正把头埋在枕头里,断断续续地抽泣着。
我这才察觉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才意识到自己差点违背了自己的誓言。
急忙停下手来,稍稍出神了一下。然后开始轻轻地抚摸再次变热的灯里的屁股。
我脱下了身上穿着的纽扣衬衣,确认不会剐蹭到之后把灯里抱进了怀里。
“灯里……?”
灯里许久没有说话,只是无言的紧紧抱住我抽泣。
我一边抚摸着灯里光滑的背让她冷静下来,一边用焦急的目光扫视灯里挂着泪花的脸庞。
灯里终于是抬起头来,闪着泪光委屈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对不起…对不起…”
灯里依然没有说一句话,依然抽动着鼻子小声哭泣,口水也快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但正当我以为道歉还不够的时候,灯里却用左手的食指比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然后一边泛着泪光,一边说道。
“笨蛋春树!笨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