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在身体上的样子,就是现在呆若木鸡,眼中无神的我了。
就这样又过了不知多少年月,灯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要在那儿站到什么时候啊…”
“啊…啊是啊…”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灯里掌握了主导权,我从混乱中取回了自己,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袋子。正打算转身出门暂且回避的时候——
“别走…”
灯里有些寂寞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
“可是…不过…不出去的话…现在这样…”
一向镇定自若的我也变得语无伦次,但那都是因为灯里前后两句话表达的意思不太一样吧?
等等,或许也有其他的解读方法?
“所以说春树是笨蛋啊…”
意思是要我进去吗……可是现在这样……
但我很快又否定自己的想法。虽说小时候总是一起进浴缸洗澡,看光身体也能划入日常,对彼此的身体都是再熟悉不过的程度——就算是这样,那也都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时候的事情了。
灯里现在也长成小姑娘了,再回到以前那样是绝对不行的。
不能丧失理智——我在心里暗示自己。
“进来…把门关上…”
但灯里却说出了我才否定不久的想法。
“但是…”
我这边也变得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没事的…妈妈不会上来的…”
“不要说出这种诱导人犯罪的话好吗…!”
正是如此,我得到了阿姨的允许进了屋子,被告知说灯里应该是刚从舞蹈训练的课上回来,在自己的房间里。
要说来这里的理由,另一个则是灯里没有在一直以来的时间到我家来吧——已经不稀奇的桥段一直都在我的房间里上演。
在周末训练的时候,灯里几乎每次都会被打屁股。要么就是训练没有做到位,要么就是松懈偷懒什么的。真是不吸取教训啊,明明有能力做得好,却是故意想被打屁股一样。
不对不对,如果是灯里的话应该是期待着在那之后的日常才对。
只是今天没有来——也有这个原因,所以我拜访了灯里的房间。
但碰上这种场面我是完全没有想到的。
“快点啦…想要人家一直这样吗…”
灯里一脸委屈的样子,我察觉到自己处在无法拒绝的境地。只得顺着灯里的意思,走进房间关上了门。正当我打算把灯调整成白光时,灯里拒绝了。
“别…”
好像有很多想说的话的样子,我也只是继续依从着她。
“春树…”
“嗯…?”
在暧昧的空气里进行着的对话,也不知觉间变得暧昧起来。
“嗯?”
“坐过来…”
值得提到的一点是,我现在正用着最简单的方法维持平常心,也就是保持距离。
我已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甚至能感受到强烈的耳鸣。我的脑袋就像老式电视机的花屏一样,播放着嘈杂而找不到意义的断音。
就算是如此正直的我——或许这样说也不恰当,名为正直的初心早就被眼前的小妖精消耗到零了——也无法保证在这种情况下是否能控制住自己。
或许这就是最终负荷测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