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一把抓住了我的脚,不由分说地就把我的袜子扯了下来。我才发现出门的时候忘记换了,有些脏了的袜子刚刚踩在了前辈干净的床上。
“嗯?弄脏了床单的一之濑酱要怎么样呢?”
毫无喘息的空间,一向温柔可人的前辈如同展开了小恶魔的翅膀,正打算用那混合着糖果香气的陷阱诱捕我。
我的脚被抓住,前辈用右手的手指在我的脚趾缝间穿插游行,时而用指肚滑过我的脚心,一阵酥痒触电的感觉随着身体轮廓扩散开来。
在我进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已经逃脱不掉了。
我来到了心心念念的前辈的家里,清晰地知道那是请君入瓮的天罗地网,我也毫不犹豫地闯了进来。
“前辈…”
更别说前辈现在如此诱人的身姿,我在理智的边缘线上无力地抗拒崩坏。
“嗯?要怎么样呢?”
“要…”
“要打…打屁股…”
前辈已经知道了,我原本也没有犹豫的理由了。可还是支支吾吾地,只能支离破碎地吐着字词。
“要怎么打呢?”
最后抵御的防线也终被突破,我已经落入了黏稠丝网的正中心。动弹的手指也不再属于我自己,不敢抬头的我只能低头看向扒着床单的脚趾。
“打…光屁股…”
7
说出口了。
每次在受罚训话的时候,都得自己说出这个词来。
父母的惩罚都很正式,因此也无法从中寻到一丝期待,只是发自内心地感到敬畏和害怕。脱光了下身趴在床沿,手指紧紧地拉住床单,无助地等待皮带落下。
皮带与裸露的身体接触,热流在身上疾走,每一次落下我都会溢出眼泪和呻吟。
虽然更多的时候会被按在腿上挨巴掌,但这种会让我更感到羞愧。明明都已经是个大学生了,却还要像小孩子一样被按在腿上打屁股,真让我抬不起头来。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觉醒了这有些特殊的癖好,当别人开玩笑地说着这个词的时候心里都会激起奇妙的波浪。
用尺子,用数据线,偷偷买来树脂棍藏在枕头里面。有些无法与他人分享的秘密,陪伴着我度过了无数阴沉的雨天。
被除了爸妈以外的人打,还是第一次。
当我像个无力反抗的小孩子一样被拽倒在床上的时候,脑袋里一下子涌出了上面无数的画面。就像是变成真正的小孩子了一样,盛怒的爸爸正站在床边,把我从角落里拉出来,强迫性地摆出了姿势。
右脚的脚踝被冰凉纤细的手指捆住,或许是我本身就没多作反抗,身体的平衡在一瞬间崩塌,整个人仰面地躺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甜美清新的气味,真想让人双腿夹紧抱住身下的被子然后埋头深吸。
我如同过家家的玩偶一样被前辈摆弄着,翻过身去,腰间卡在有些僵硬的床沿,双腿跪在木质的地板上,坚硬的触感让我不断扭动着身子。与此同时,翘起来的屁股也左右左右地摇摆不定。
“嗯…?和叶这么等不及了吗?”
我没有抬头,缩着脖子趴在床上,隔着裤子感觉到了一巴掌落了下来。
“唔…”
不疼,但却同时挑动着我的心弦,让我没法冷静下来,长长的深呼吸也不奏效,越是闻着甘甜的味道,身体越往下沉,但心跳却越来越快。
前辈把手环在我的腰间,我的身体也下意识地拱了起来,任由前辈脱掉我的裤子。唰唰——听到了衣服滑落的声音,我的下身也涌入了一丝凉意。
贴合着身体的黑色保暖裤下,藏着未成熟的淡粉樱桃。
浅浅的保护膜也被扯下,完整地暴露在了,前辈的视线之中。
“唔…”
我极力地向左后方瞥视着,可是看不到前辈的脸。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呢。生气?兴奋?或是有点小恶魔?
前辈在我身后站了很久,到底是在做什么呢?是看着已经落入掌心的可怜虫,然后洋洋得意吗。
啪——巴掌声再次响起,不像刚才隔着裤子的那样,这一回的响声特别轻脆,是只有打在裸露的皮肤上才能听到的清亮的声音。
“唔!”
毫无征兆的巴掌落在身上,我的呼吸又一次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