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里的视线朝向了另一边,光着的脚也稍显不安地踢动了一下。
“好啦~趴着去。”
练习不用功的部分是肯定要训话了,但是在那之前果然还是先安抚一下吧。
“明明自己也做得到的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我……”
灯里超级熟练地趴在床上,一下子就从刚才的紧张中解放出来,身体脱力舒缓了下来。
“因为…因为春树是春树嘛…”
“你这算哪门子的解释…!”
有点让人摸不到头脑的回答,就像是因为想吃冰淇淋所以想吃冰淇淋——的这种让对方没法找到反攻点的作战。
“我啊,迟早要被警察抓走哦。”
“嘿嘿…”
最初还抱有罪恶感的我,渐渐地也不知为何失去了这种应当被称为正直的初心。
无需顾虑地把手伸到了蔚蓝色的裙摆里面,很轻易地就抵上了内层柔软的布料。
“上街的时候可别乱跑啊!”
“真是…都提醒你多少次了。”
但灯里似乎毫不在意的样子,转过头来弯起嘴角。
来到我房间里的日常,也就是灯里缠着我要我做的——稍稍有些难以启齿的事情——察觉到的时候才意识到竟然已经变成日常了吗——如此频繁的程度,放到社会上会被通缉吧……
“真不懂你…这么揉揉就能不疼了吗…”
“春树是真傻还是假傻呀~?”
看似文不对题的灯里挑着轻快的语气,脸上坏坏的神色一览无余。
在这个角度下少女的裙下风光尽收眼底,内裤的颜色也是很符合灯里年龄的清纯水色。
但灯里却总能这么毫不在意,就算我坏心眼地摆弄内裤的缝合边,灯里也只是稍稍扭动身体,完全没有打算反抗的意图。
“你啊你啊,这么没有戒心可是要吃苦头的!”
我抬起手来轻轻地往灯里的屁股上挥了一巴掌,灯里发出了很符合我预期的喊叫声。
“那么接下来该来说说正事了?”
“唔!”
少女的神经一下紧绷了起来,右手触及的柔软也渐渐注入了力气。
“所以本该练习的那一天在做什么呢?”
“唔…”
“嗯?”
我稍稍注入力气,再一次往灯里的屁股上打去,灯里比之前发出了更大的叫声。
就像是在撒娇一样,眼泪似乎都要溢出眼眶,用着不服气的眼神看着我。
“不服气吗?”
可我并不打算吃这一套,再一次隔着内裤招呼了上去。
“疼…!”
“早点知道就好了!”
“唔!”
但说到底我也并不打算下狠心,想必在舞蹈课的时候就已经吃足苦头了吧。
“好啦!不许偷懒了!”
收回前言,我用了很大的力气给予了最后一次象征惩罚的拍打。
与此同时,灯里也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大的喊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