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给在外寻找的老爸打过电话后,带着诺尔回到了家。在浴室门口等诺尔洗完了澡,不由分说地就被拉到了哥哥的房间里。
虽然诺尔也有些不情愿,但现在绝不该是赌气的时候。
也就只有哥哥最了解自己了吧。
只有他会马上想到自己在什么地方。
因为是小时候和哥哥最爱去的公园啊。
同样的房间,几近同样的时刻,一样的两人,一样的灯光。
那晚哥哥真的生气了,在平静地给尚小的诺尔讲完道理后,一把拉过了诺尔按到了腿上。
刚换上的睡裤被脱到地上,新换洗的内裤也被拉下来放在床上。
下半身光溜溜的诺尔害羞极了,但很快就因为疼而管不上羞耻了。
再者说也没有什么害羞的必要,自己总是缠着哥哥要一起洗澡,每次哥哥也都拗不过自己。
哥哥房间的门紧锁着,诺尔也被哥哥紧紧按着,一下又一下的巴掌接踵而至,甚至没有喘息的时间,诺尔就挨不住疼而溢出了泪水。
哥哥任由诺尔把眼泪擦在了他的被单上,依然不停手地给予眼前小人严厉的惩罚。
哥哥是只用手的,似乎是因为那样更好控制力度。当然同样也有着,用手就能一定程度上感同身受了的怜爱。
刚洗掉汗水的诺尔又渗出了汗来,大串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沿着脸颊滚落,屁股上的疼痛也让自己毫无顾及地挣扎。
哭累的身体就连好好站住都有点困难,最后还是让哥哥帮自己再一次擦洗了身体。当然,有些肿胀的屁股是怎么也不敢触碰的。
那一天大概挨了一百多下吧,从最开始的时候哥哥就用上了力气。诺尔记忆朦胧,光是想起就有些后怕,在自己的屁股上激起的响声清脆如雷鸣。
就如同,现在这样。
诺尔的思绪被身后的疼痛感拉回,在回想的时间里,自己又挨了二十多巴掌。察觉到的时候,口中的呻吟也已经变成听不懂字句的呜咽,抽泣着流下的泪水再一次挂上了脸庞。
诺尔一听到脆亮的响声就有些敏感,那意味着自己的屁股上又多了一道巴掌印。
哥哥也在心里默念着数字,虽然并没有打算要追究到底地真的打上精确的数量,但要给诺尔足够引起重视的惩罚量才行。
刚定好的规矩就被这样轻而易举地打破了,看样子还是没有明白道理啊。
那么在这之前,就只能用足够的威慑力让诺尔好好听话了。
诺尔的忍耐线已经被攻破,屁股上一下又一下的巴掌让诺尔疼痛难忍,只能用力地蹭着哥哥的腿,把整个头都埋到被窝里。
就在诺尔要垮下去的时候,哥哥又撑了腿把诺尔的下半身抬高,精准地打在臀峰周围的每一寸皮肤上。
六十一,六十二,六十三——
诺尔不再拘泥于乖巧的形象,放声哭了出来,身体极力地想要挣脱哥哥的束缚,双腿瞪得越来越激烈。
不知道睡裤什么时候滑落到了地上,有弹性的内裤也因为拉扯而挂到了脚踝上。
袭来的疼痛感让诺尔无力顾及下身,只能有些滑稽地扭动着屁股,双腿大开也毫不自知,疼痛感让诺尔无法分心注意自己现在的形象。
或是说,被按在腿上打屁股的孩子又需要有什么形象呢。
在哥哥的腿上挣扎,说是现在诺尔的特权也不为过就是。
巴掌覆盖最多的臀峰周围,有着明显的色差,在橘色的灯光的照射下更甚,小小的屁股上从中间向四周扩散出渐变的热度,散发在有些冰凉的环境里。
“呜哇——”
从正式计数开始,诺尔已经挨了七十下了。对于这个还在长身体的初中生来说,哥哥的手掌还是太过有力了。
尽管哥哥有控制着自己的力气,但数量越多,后面的痛感就成倍地上升。
尤其是现在整个屁股都变红的情况下,只是触碰都会敏感地感觉到疼痛,更别提是用一样的力道继续了。
窗外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但诺尔的哭声大到盖过了闲情共赏的夜雨,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被单也因此湿了一片。
寒冷的夜晚,宁静的空气,火热的屁股,哭泣的少女。
啪。
八十。
诺尔也挣扎累了,尽管哥哥没有太限制她的动作,但无论怎么动也不会从哥哥的腿上下来。身体依旧趴在上面,腿蹬了几下又放了下去,屁股依然被固定在最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