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从诺尔的角度来看,这就宣告着“不打到哭就不会停止”的结局。
自从父母认同了哥哥作为诺尔的监护人之一的身份,也同意了哥哥对诺尔的管教。因此在这家里,无论诺尔是打破玻璃了还是把房顶掀掉了,他们都认同哥哥对自己的惩罚。
言语的教导和身体的管教,都是必要的存在。
就像是现在这样,即便不用说很多话,诺尔很快就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或许这就是这一过程中的收获之一吧。
诺尔还在想着合适的回绝语句,可无论如何也没有坚实的根据。于是被哥哥拉着手的时候,也毫无反抗地站起身来。尽管仍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一步一步走向哥哥的房间。
光着脚踩在地砖上还是有些寒冷,还好哥哥的房间里铺着一块一块的地毯。
与挂满装饰的诺尔的房间相仿又不同,满目的奖杯陈列在柜子里,这或许也是诺尔无法反抗哥哥的理由之一。
让诺尔坐在了自己床上之后,哥哥关上了门,轻轻地拉上窗帘,坐到了诺尔身边。
诺尔紧张地用脚趾抓着地毯上的毛,要是允许的话,大概会玩起自己的手指来吧。
“是不是要早睡?”
“嗯...”
“那么是不是不可以偷偷玩手机?”
“嗯...”
“要养成健康的生活习惯对不对?”
“嗯...”
“一会儿可以乖乖睡觉吗?”
“嗯...”
就像是问小孩子一样的简单问题,对诺尔却特别有作用。组织好的话语,在哥哥的连串问句下变得毫无意义,只能变成带着拖沓音节的回应。
那时天真的想法也让诺尔变得害羞起来,不敢把反驳的话语说出口来。
“做错了事是不是要受到惩罚?”
“...”
“嗯...”
在短暂的沉默后,诺尔点头回应。
“那么,站起来。”
现在倒是变得有些想睡觉了,不如说如果能逃到梦里的话,诺尔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被窝里吧,钻到仙境的阁楼里,钻进冒着暖气的干草堆里。
虽然说成梦魇就有些夸张了,但现在诺尔面临的,也是如此级别的,无法逃脱的噩梦。
可说到底也是自作自受,只能咬紧牙关吞下苦果。
就在诺尔站起身来思维飞走的瞬间,意识又被一阵凉风拉了回来。
凉嗖嗖的......
不知从何而起的风,带动着空气在诺尔身边游弋。
粉色的丝质睡裤被拉到膝盖,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大腿的缝隙间流过了冷风的触碰。
诺尔紧张到无法呼吸,就算再怎么接受过哥哥的惩罚,也不可能习惯这个时刻。每次的这种时候理所应当地会紧张。
屏住呼吸闭着双眼的诺尔,就如同人偶一般任哥哥摆布。
然后,少女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卸下。小小的白色布料被拉到了与睡裤一样的位置,甚至有些可怜地垂在上面。
尽管也有些心疼,但这种时候绝不能放水和溺爱。
诺尔被按到了哥哥的腿上,睡衣的下摆被小小卷起,此时小巧的屁股就毫无保护地暴露在了哥哥的掌心之中。
或许是下过小雨的关系,房间里还是有些凉意,光滑的皮肤上凸起着小小的鸡皮疙瘩,放在上面的手还能感受到诺尔的身体散发出的热气。
着凉了可就不好了,哥哥也做好心理准备,从诺尔的身上移开手。诺尔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静静地等待着第一个巴掌的落下。
啪。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诺尔的身体微微一颤,也就是对这一下的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