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场照片可以看到,虽然林小慧的双手此时已经被歹徒反剪到背后,并被歹徒用建筑胶带捆绑在一起,但是她仍然没有放弃抵抗。穿着厚裤袜的双腿不断蹬地,在泥地上留下了很多痕迹,同时她小腿上的裤袜也沾满了肮脏的泥水,尤其是没穿鞋的右脚,污泥透过丝袜,让林小慧的脚趾黏在一起,非常的难受。”
“随后,歹徒的同伙驱车赶到,而犯罪嫌疑人则从后面环抱着林小慧的腰,将受害人拖到汽车上,因为受害人的裤袜脚上沾满了泥水,所以我们可以从这幅图上看出明显的拖行痕迹,之后绑匪立刻驱车离开了现场。”小张结束了他精彩的分析。
王局从一脸沉思中缓了过来,缓缓说道:“林小慧失踪后2个小时,她的家里就报了案,分局派出了警犬帮助调查,但是受害人遗留下来的帆布鞋本身气味并不大,再加上泥水的浸泡,最终我们还是失去了线索。”
“直到今天早上六点钟,我们又接到线报。得知在城中村的一个公共男厕所中发现一名被捆绑的少女”说着王局又一次切换了幻灯片。
“这是我们的警员从现场拍摄的照片,如图所示,这个公厕地处城中村,周边鱼龙混杂,居住人员以地痞流氓和民工为主。”王局点了一根烟,深深的吮了一口。
“下面的图片诸位看了可能会有略微不适,请大家做好准备。”说罢摁下了切换投影的摁钮。
“正如你们所看到的,这个公共厕所是个旱厕,也就是设施简陋,没有冲水设备需要抽粪公司定期清理粪坑,然而这处公厕正是很久都没有清理过了。”
图片上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了在座的几位警员,尤其是刚刚从警校毕业的沈凌,一个刚接触社会的女生看到这么恶心的画面不由得干呕起来。
阴暗的厕所里面没有任何光线,所谓的蹲坑就是由几个长方形的水泥坑,坑与坑之间也没有任何的挡板,沈凌暗道与其在这种厕所解手还不如把屎尿拉在裤子里。而这个公厕岂止是很久没有清理了,积攒以久的粪便早就淤出了蹲坑,像一座座小山一样矗立着,上面呜央呜央的飞着绿豆大的苍蝇,厕所中间的走道也淤积了一层粪便和尿液混合成的秽液。前来如厕的路人往往看一眼就捂着鼻子跑开了,城中村的居民没得选择大多都选择在厕所门口解决问题。
林小慧正侧身倒在厕所中间的过道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嘴里因为被塞口球堵着而呜呜的叫着,双眼也被蒙上了眼罩。但是林小慧一闻到从茅坑里传来的恶臭,就猜出自己身处何地了,更明白自己身下那一滩难闻的液体是什么组成的。林小慧被劫持后,被蒙着脑袋带到了犯罪团伙的据点,歹徒觉得她身上穿着的连衣裙太费事,就用剪刀减去了连衣裙美丽的裙摆,现在的“连衣裙”只能勉强遮住少女的肚脐了,而下身的黑色连裤袜也毫无遮蔽的漏了出来。林小慧努力地仰着头,避免自己的脸颊碰到肮脏的地面,但是却不能阻止自己下身的厚裤袜正被地上那一滩秽液慢慢浸透,甚至连少女连裤袜的袜裆都渐渐湿润了起来。
“接到报案后,分局立刻派出警员赶往现场,但是因为厕所的味道太重,警犬并不能嗅到犯罪嫌疑人的气味。”王局长一句话打破了僵局。
“据调查,林小慧被劫持的十几个小时之内,应该已经遭到了几名歹徒的性侵犯。据林母所说,林小慧一直是个品学兼优,洁身自好的好孩子。但是法医鉴定,林小慧被发现后阴蒂有明显红肿,处女膜遭到严重破坏,在阴道里发现了歹徒留下的精斑,精液样本已经送往DNA检验科。奇怪的是在林小慧的黑裤袜袜裆和袜尖也都发现了犯罪嫌疑人留下的精液。”说着,王局长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女儿,与林小慧都是花样的年华,但是一个少女的贞操就这样别一群畜生夺走了,王局长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女儿来。
“据调查,共接到关于这起团伙的报案7次,共有8名少女遭到劫持并报案,其中之前只有两人遭到过歹徒的性侵犯,其他受害人都未曾遭到弓虽 女干,而这次报案则是第3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