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这股踢力身子一挺,穿破河水,一口气潜入黑漆漆的河底里。
这一切的动作都显露出武天骄对敌的机灵和聪敏。
这一切的变化太快了,金雕夫人要追都来不及了。
金雕夫人追之不及,只得恨恨地往回游,因为她的水性并不好,又不熟悉这里的地形地貌,黑漆一片的河底,她并不见得能讨得到便宜,也不敢轻易冒险,所谓大浪淘沙,淘尽了天下英雄,她可不想被这龙河的河水给淘了。
阳光照射着河浪滚滚滔滔的龙河,在阳光之下,整条大河是光彩四射,犹如一条银光闪闪的无限延伸的长龙一般,在河面上那散射出来的光芒如同龙蛇乱舞,气象万千,煞是奇观,让人看到都不禁被这景色所迷住,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不过,这时候武天骄根本就没有心情欣赏这眼前的龙河美景,他从河中游到了岸边,疲惫地向河岸上走去。
“真他娘的倒霉!”
武天骄心中大骂,这两天确是倒霉,先是被天灵圣母追杀,好不容易撂倒了天灵圣母,却又碰上了一个厉鬼之人,身受地狱真火之刑,险些丧命,到了龙河上,更是不顺,被檀雪公主的护卫在河里追得逃窜,好不容易摆脱了那护卫,却又主动找上了黑白双煞,惹上了金雕夫人,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妈的!被人追得两次成为了落水狗,我招谁惹谁了我?”武天骄大叫,心里太苦了,恨不得得逃离这里什么鬼河?太不吉利了。
连续和熊飞、黑白双煞以及金雕夫人四大高手拼斗下来,武天骄已是累得不行了,全身的骨头仿佛散了架一般,体力受到了最大的挑战,现在觉得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歉乏。
武天骄钻入河边的一个荆棘丛中,顺势一躺,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再也不想去了,觉得困得不得了,疲倦地闭上双眼。
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这一觉,武天骄是睡得那个香啊!
直到日落西山,才醒了过来。
只见太阳渐渐隐落山头,群山环抱着河水虚无缥缈,若隐若现,置身其间,心旷神怡,遐想连连。
幽幽河水,弥漫起了迷雾,武天骄顺着南岸长堤向上游行去,天色渐暗,河流渐渐沉浸在浓重的夜色中,东山升起了弯弯的月牙,在暗蓝色的天空中缓缓移动,冉冉升到了中天,繁星在静静地闪烁。
此时,武天骄疲劳尽消,体力恢复,精神旺盛,游目四顾,皱起了眉头,除了知道眼前的这条河流叫龙河,不知身在何处?
辨别了一下方向,京城的方向,应该就在西边。
当下折向了西边的旷野,狂奔而走。
武天骄一路向西,急行了约半个时辰后,前面出现了一片树林,树林中隐隐的透着火光。武天骄见了不由心中一阵高兴:“有人家了。”
他进入树林,向着火光方向过去。
前面是一片山坡,山坡上长着一排的枫树。
武天骄飞快地上了山坡,顿时眼前一亮,只见前面一大片营帐,透着一片光亮。
武天骄心中一喜,不过随即心中想到:“难道是军队不成?”
他目力锐利,犹如鹰眼一般,隔着营帐数里,仍能瞧清楚营帐中的情景,营门口站一排披挂金色铠甲的武士,而营帐中灯火通明,走动着一些婀娜多姿的身影,披着金色的软甲,腰㐽三尺青锋,竟然是女兵。
武天骄瞧了一会,心道:“这是什么军队?”
沉吟了一会,决定去一探究竟,瞧了瞧自身,心有所动:“营中多是女人,我何不男扮女装的进去瞧一瞧?”
一念至此,武天骄到了一树丛后,过了一阵子,等他出来时,已然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一身女侠的装束打扮,一袭月白色的劲装,袅娜纤巧,柳眉笼翠雾,檀口点丹砂,一双秋水眼,肌骨莹润,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
为了逼真,他还等地在腰间上佩挂了一柄长剑,真的像极了行走江湖的女侠。
瞅着自己一身的女装,武天骄颇为得意,心说:“谁能瞧出本公子是男扮女装?”
他顺着山坡下走,忽然心头一警,随即听到一声娇斥:“是谁?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