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圣母合上窗门,回头望着凌霄圣母,不解地道:“师姐,我真不明白,我们在等什么?我们师姐妹联手,难不成还敌不过曹天娥?”
凌霄圣母摇头道:“天骄在她们手里,我们不可轻举妄动。再者,我想弄清楚曹天娥来凌霄山到底想干什么?进百花谷有什么目的?为什么非得要我们太阴派的圣刀?”
她凝视着太阴圣母,问道:“师妹,你在百花谷住了一段时间,可发现百花谷中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可疑的地方?
太阴圣母想了一会,上前与她并排坐在榻上,道:“百花谷中只有一座洞府,我对那洞府已经十分熟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要说可疑的地方吗,只有一个地方最为可疑!”
唔!凌霄圣母神色一动:“什么地方?”
“就是那潜藏着千年魔兽啸月天蟒的深潭!”太阴圣母凛然道:“难道曹天娥是要进那深潭吗?”
凌霄圣母沉吟道:“我看极有可能,曹天娥要我们的圣刀,也许就是为了对付那啸月天蟒!”
太阴圣母不以为然:“如果说是为了杀那啸月天蟒,曹天娥犯不上花那么大的力气?千年魔兽的魔丹虽然难得,却不是我们练武人所需的,或许那深潭之中隐藏着我们未知的秘密?”
凌霄圣母皱眉道:“若不是为了那小家伙,本座岂会像如今这般忍气吞声,他呀!还真是我命中的魔星!”
太阴圣母吃吃而笑,顺势趴在凌霄圣母背上,头靠在她肩上,笑说:“师姐,你想他了?”
凌霄圣母脸上泛起了两片红晕,说不出的娇艳。她手指一点太阴圣母额头,笑嗔道:“你才想他了呢!”
太阴圣母没有否认:“是啊!我是想他了,师姐,若非是他,我们师姐妹又怎会重归于好,冰释前嫌呢?”
凌霄圣母脸色愈发的娇红,羞涩地道:“是啊!若非是那小家伙,师姐还不知道原来做一个女人是如此的幸福快乐!”
说着,一脸的陶醉,眼中充满了憧憬。
太阴圣母嬉笑道:“师姐,你怎么叫他小家伙?他可不小,师姐每次都死去活来,语无伦次,还一个的叫亲亲呢……”
“你个死丫头,这话也能说……”凌霄圣母娇骂着不依了,顺手将太阴圣母按倒在榻上,伸手去呵她腋下的痒。
太阴圣母不甘束手待毙,反手还击。
一时间,两位圣母在榻上滚作一团,嬉笑怒骂。
这副情景若是让人瞧见,定然是眼珠子掉一地,谁能想像两位堂堂的武林圣母仪态全失,竟像少女一般撒娇扭打?
好半晌,两位圣母才停止了动作,仰躺在榻上喘息着,似乎累了。
过了片刻,太阴圣母神色一暗,眉宇间透着一层忧虑:“师姐,都五天了,我们都没有见到天骄,也不见曹天娥,也不知她把天骄带去地府里干什么?我怪想念他的!”
“不管曹天娥干什么,天骄弟弟可是唯一能够拔出圣刀的人,曹天娥不会伤害他的!”凌霄圣母郑重地道。
太阴圣母忙侧转身子,凝视着她笑道:“师姐,你终于是叫他天骄弟弟了!”
凌霄圣母嗯的一声,略为羞涩地道:“不叫他小家伙,也只能是叫他弟弟了,你不也叫他天骄吗?”
太阴圣母格格一笑,道:“师姐,你好美,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凌霄圣母嗔道:“你不也一样!”
顿了一顿,她脸色通红,口唇一张,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欲言又止。
“师姐!你怎么了?如此的害羞?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们师姐妹有什么不能说的?”太阴圣母笑道。
凌霄圣母犹豫一会,羞答答地道:“师妹,从地府里出来后,我发现……发现……我那地方……好像变……变……”
“变小了是吗?”太阴圣母轻笑道:“师姐,我和你一样……这是正常现象!”
她在凌霄圣母耳边低声道:“如果我们半年以上没有和天骄弟弟……”
“什么?”凌霄圣母仿佛遭到针刺一般,惊叫一声,“霍”地跳起,望着太阴圣母一脸的不可置信,直觉得不可思议,匪夷所思。
她的声音大的吓人,惊动了院子中的神女宫弟子。两名少女到了门口,顺着门缝向内窥视了一会,见里面没有什么不对才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