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壁儿神色一变,顺势坐到了金雕夫人怀里,撒娇般的嗲叫道:“盟主,在江山楼里,我们可不能动他,动了他,我们的江山楼就不能保住了,您可要三思啊!”
金雕夫人左手搂着肖壁儿的,右手在好她那娇颜上捏了一把,格格娇笑道:“我的小心肝,不用你提醒,本座理会得,只是那小子占了你的便宜,动了本座的女人,本座岂能饶恕了他!怎么着也要为我的小心肝报仇啊!”
“可是……”肖壁儿蹙起了眉头,担忧的道:“那小子武功高强,在皇家斗兽场,妾身亲眼瞧见他一刀斩了唐傲然的一条手臂,抢了唐傲然‘天下绝刀’的名号,他还有赤龙兽,要找他报仇,妾身担心……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金雕夫人不置可否,微微点头,蹙眉道:“那小子的武功本座在龙河上已经领教过了,听你一说,本座怎么也不敢相信他能一刀击败唐傲然?本座倒真想再会他一会!”
“不可!”
一旁的金大富见机脱口道:“盟主!那武天骄不是一般的厉害,就在前天晚上,他就在我们江山楼前的街道上遇刺,属下在顶层的楼阁内亲眼所见,那么多的杀手都杀不了他,死在他手里的杀手倒是不少。盟主您是尊贵之躯,万不可轻易涉险!”
“怎么?你认为本座不是那武天骄的对手?”金雕夫人不由瞪了金大富一眼,眼中露出煞然之气,面寒如冰。
“属下不是那个意思!”金大富慌忙道:“属下的意思是那武天骄身在京城,我们轻易动他不得,万一江山楼暴露了,那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金雕夫人闻言冷哼,她只是随口一说,倒也不认为自己能够轻易地击败武天骄。
但自己的“小心肝”肖壁儿被武天骄给污辱了,此仇不能不报,敢动她金雕夫人的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活腻了!
“那武天骄来我们江山楼干甚么?”坐在金雕夫人怀里的肖壁儿斜眼瞧着金大富,插口问道。
“他是来请客用膳的!”金大富不敢怠慢,如实回答。
“请客用膳?”肖壁儿冷笑道:“请客竟然请到我江山楼来了,他请的是谁?不会是来白吃白喝、要我们请吧?”
对于武天骄向她敲诈勒索一事,肖壁儿一直是耿耿于怀,想起就又气又恨,又是难以言明的复杂萌动。
“他请的是他的姐姐!”
金大富肃然道:“一共有六人,武凌霜、武红霜、武玄霜、武青霜,另外两位属下没有见过,不知她们是哪两位武家小姐?哦!是了!前天在大街上刺杀他的那个巨人大汉也来了,他好像…………被武天骄收做了手下?”
“什么?那巨人大汉被武天骄收服了?”金雕夫人吃了一惊,放开了肖壁儿,站了起来。
“是!”金大富道:“他让属下好好招待那位巨人大汉,而且…………他把赤龙兽也骑来了!”
他之所以说那么多,就是担心金雕夫人和肖壁儿会不知天高地厚地找武天骄报仇。
在金大富想来,金雕夫人在得知武天骄骑来了赤龙兽,便会有所顾忌,不敢找武天骄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