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武天骄口说不干了,却自顾自的开始脱起身上的衣服,这让金雕夫人心头颤抖,害怕的在椅子上缩成一团,骇然道:“你……你……要干什么?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武天骄一边脱,一边笑道:“小宝贝,你不用怕,哥哥我说不干你,就不干你,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那……那那那……你脱……衣服干什么?”金雕夫人惊恐地道,声音颤抖的厉害。
“我脱衣又不是干你!”武天骄有些不耐,一指大床,理直气壮地道:“不干你,干她!”
她?
金雕夫人指得方向望去,这才发现,卧室里除了她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自己睡得大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女人,那身黑衣怎那么眼熟?
金雕夫人不由抬高了螓首,当她看清那女人的容貌,顿时脸色大变,脱口惊呼:“啊……黑月蓉,她……她她……她怎么在这里?”
“她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武天骄已经解除了身上所有多余的碍物,光身赤体,挺着恐怖惊人的擎天赤龙柱,耀武扬威地在金雕夫人面前显摆,得意洋洋地道:“你不让我干你,那总得找个人替代让我干吧?你是舒服了,可别人还没舒服,你总不能不让别人舒服吧?”
这是什么话?
金雕夫人气得脸都白了,瞪着武天骄道:“黑月蓉是我金雕盟的左使护法,她可是有丈夫的人,你你……你怎能破坏人家名节!你不能干她!”
“我不干她,干你?”武天骄反问道,冲金雕夫人露出了邪笑,眼神中透露着淫光,目光肆意地在她身体上上下游离,咄咄逼人。
“我……我不行!”金雕夫人被他的话吓得直哆嗦,赶忙将那件破外衣紧裹着身体,身子在椅子上缩了又缩,惊恐万状。
“既然不行,那就别多嘴!”武天骄斥责道:“干你都可以,干黑月蓉就不能了?皇帝老子的女人我都干了,有什么女人我不能干了?”
被他一吓,金雕夫人不敢再说了,只能恨恨地瞪着武天骄。
若不是身体酥软疲惫,明知道打不他,她真想扑上去,抡起拳头,狠狠地暴揍他一顿了。
最好是打烂他那根淫根,让他变成太监,省得祸害女人!
武天骄没在意金雕夫人的凶狠眼神,缓步走到床边,打量着熟睡昏迷的黑月蓉。
论样貌,黑月蓉或许不如霜月那般妖艳,皮肤也没金雕夫人白,缺少那种华贵雍容的高贵气质,却多了一种刚毅气质,别有一番美韵。
黑月蓉号称“磨镜妖姬”,能被称作妖姬的,自然差不到哪里去,弯弯的柳叶眉,睫毛很长,眉心点画着一朵奇特的血红火焰标志,增添了一分神秘色彩,长得一张瓜子脸,琼鼻挺直,红润的樱唇如若朱涂,亮泽动人,这不免让武天骄想到:要是含着自己的老二,那是多销魂啊!
黑月蓉面貌姣美,最让人注意的是她的一头长发,乌油油的长发洒在枕头上,是那样的亮丽,光泽。
看到她的乌黑长发,武天骄不免想起当年自己下凌霄山时,遇上黑白双怪的情景。
黑白双怪惹怒了龙鹰,让龙鹰一把火把他们衣服、头发、眉毛、体毛烧个干净,浑身焦黑的被龙鹰追杀的落荒而逃。
正因为那一次,给清河孟家庄带去了灭门之祸!
黑白双怪爱惜自己的容貌,都希望尽早的恢复容貌,因而看中了孟家庄庄主孟天柱的千年何首乌,指使怀安铁家家主铁苍龙抢夺,致使孟家一门几乎灭绝,只余孟家夫人斑淑娴和其女孟金花逃过一劫。
孟家母女一致认定,她们的仇人是铁苍龙,是铁苍龙灭了孟家庄。
但明白内情的武天骄却是清楚,黑白双怪是孟家灭门的幕后指使人,他们才是孟家母女的真正仇人。
孟家母女已是武天骄的女人,她们今非昔比,对报仇一事念念不忘,一直想前往怀安城找铁苍龙报仇。
只是武天骄念及玉流香和铁玉瑚的情分,不忍看到铁玉瑚失去父亲,因而才一直没有答应孟家母女。
但武天骄心里清楚,他只能阻得一时,孟家母女和铁苍龙血仇不共戴天,早晚会有个了断,谁也阻止不了。
想到此,武天骄不由心中暗怒,冷冷地瞪视着黑月蓉,若不是她和白伽蓝,孟家庄就不会遭祸,孟家和铁家就不会结仇,他们才是罪魁祸首。